可是后悔已经没有用了。
我还是低估了神秘人的手腕。
大肆宣扬抓捕嫌疑人才是高调愚蠢的魔法部一贯的风格。
神秘人确实更为聪明。他懂得如何不会打草惊蛇,在目标毫无察觉的时候出手。若不是斯特林叔叔扯开了食死徒的袖子我可能真的要稀里糊涂地被抓走了。
或许到了那个时候我还以为可以在麻瓜面前证明自己的清白呢。
想到这儿,我感觉周围的空气似乎变得更冷了。
我把手伸进口袋里摸索了半天试着寻找有用的东西,最后摸到了一枚冰冷的硬币。
我刚想把它放进钱包里突然发现那是通往邓布利多生前居住的房子的门钥匙。
一瞬间我喜出望外。
我赶紧抓紧了硬币。熟悉的、钩子在肚脐眼后猛的向前钩的感觉如约而至。
当我从堆满积雪的地上爬起来的时候发现面前正是那栋小木屋。
只是再也看不到屋内柔和的灯光和凤凰福克斯的剪影了。
我不免有些伤感。还是走过去把手放到了门上。
然而门把手纹丝不动。
我不甘心又拽了几次还是无法打开它。
看来是被人锁上了。
“阿拉霍洞开!”
“四分五裂!”
“左右分离!”
大门纹丝不动。
我把能用的咒语都用了一遍,连“邓布利多”(校长室的口令)都喊了出来,这间屋子依旧不愿意接纳我。
我突然想起邓布利多曾经和我提及过这栋房子有保护人。那么按照这个说法,在被保护人消失离开或者死亡后房子会自动封锁起来。除非保护人亲自来,否则任何人都无权使用。
保护人是谁我已经完全不关心了,眼看受伤的手流血越来越多,我只能先处理一下。
于是我坐在屋门口的台阶上拿出刚买的酒精,拔出瓶塞又撕下一小块医用棉,倒了些酒精在上面,轻轻敷在伤口上。
然而这一敷不要紧,只是微量的酒精渗入皮肤就疼的我直接叫出了声。痛感刺激着神经,我的手抖的厉害。
只需轻轻一动手指,鲜血就又会涌出,覆盖在暗红色的已经凝固了的微小血块上,再度染红了皮肤。
我点亮了魔杖把它咬在嘴里然后低下头开始将表面的血迹擦拭干净涂上酒精反复这两个动作。偶尔停下来抹一把额头渗出的汗然后继续清理自己的伤口。
真是奇怪。明明只是手指的伤却好似牵动着全身的神经。我的大脑一跳一跳的疼,疼的久了整个人都变得麻木又迟钝,意识也开始游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