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度仔仔细细回忆了一遍需要交代的事情。

在确认没有什么被遗忘后我钻了进去。

密道里依旧很黑。潮湿的泥土地散发着阴冷的气息。我走在里面,幽暗的通道一眼望不到尽头。

一股悲壮感油然而生。

我感觉自己就像是即将登上断头台的革命者。

约摸走了一刻钟的功夫,绕过一个拐角,终于来到了密道的尽头。面前是一截短短的石头台阶。而门后是阿利安娜的肖像。

我刚刚迈上台阶门便自动朝外打开了。

我走了出去,回到了酒馆的二楼。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炉火的噼啪声。阿不福思坐在一张小木椅上正闭着眼。

他的鼻上架着副眼镜,我一时恍惚将他看成了邓布利多。

然而当我走上前去低下头仔细端详他的脸,却失望的发现他和邓布利多的长相有太多不同之处。

连性格也是。

就在这时阿不福思缓缓睁开了眼。

“噢,小姑娘,你动作实在是太慢了点。瞧我——等你等的都睡着了。”他坐直了身子,不满的抱怨着。

“抱歉让你等了这么久。你知道的,告别这种事确实需要一定的时间。”

“好吧好吧。”他慵懒的打了个哈欠,盯着我空空如也的双手。

“你的行李呢?”

我指了指自己的大衣口袋。“都在这儿呢。”

其实除了几件能帮我抵御寒冬的外套,我带走的只有我自己的魔杖和斯拉格霍恩送我的福灵剂。至于那瓶万能的福克斯的眼泪,既然斯内普不要我就自己留下了。

万一能用得上呢?

虽然我并不希望它能在自己身上派上用场。

“空间无痕伸展咒,漂亮。”阿不福思嘟囔着站起身,“跟我来。”

我回头看了一眼肖像。阿利安娜在画框里柔和的冲我微笑。

很快,阿不福思打开了通往外面的大门。

外面漆黑一片,肉眼可见的范围实在有限。

一阵寒风呼啸而过,我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霍格莫德是允许幻影显形的。”他点亮了一盏马灯交到了我的手里,“走吧,小姑娘。离开这里,越远越好。”

“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