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紧张是假的,我正好需要一点酒精来麻痹自己。不过太多的饮酒并没有好处,它会令我本来就不大清醒的大脑更加迟钝。

一杯刚刚好。

余光中阿不福思弯下腰取出依旧算不上干净的杯子朝里面蓄满了啤酒。

“你的啤酒。”他把黄油啤酒放下拿起了我放在桌子上的两个西可然后把它们放进他腰间那个破烂的羊皮腰包里。

我拿起酒喝了一口。阿不福思就静静的看着我。

我也只当他一个人在这小酒馆里太寂寞,默许了他的行为。

不过说真的,被人注视太久真的让我感到很不自在。

我只知道他是邓布利多的亲弟弟而已,况且我们之间也没什么交情。在这种无论聊什么都尴尬的情况下我选择什么都不说。

没过一会大半杯酒就下肚了,我似乎也没刚来的时候那么拘束了。

“先生,您不知道盯着一位女士看太久是件很不礼貌的事吗?”

他明显愣了一下然后转移了视线。

似乎他并不是在看我,而是在盯着我身后的角落发呆。

“如果我让你感到不舒服那我向你道歉。”

“噢,不必了。”我摆摆手。

“你是霍格沃茨的老师对吧?”

“是啊。”我点点头。

不过很快就不是了。

“对了,你怎么会出现在禁林里呢?”

“我今天本来是去探望一只独角兽的。她上个月刚刚生了宝宝,身体还很虚弱。”阿不福思说起这些脸上的表情柔和了一些。

“我很担心她,最近又连着下了几天的大雪,我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她。倒是看到了那只小独角兽,金色的在雪地里很耀眼。”

他那双浅蓝色的眼睛像极了邓布利多,这让我不免有些感伤,赶紧低下头假装又啜了一口酒。

就在这时酒馆的门被人推开,丽塔·斯基特走了进来。

她披着一条鹅黄色的披肩,浅金色的头发打着夸张而蓬松的卷儿,一副盛气凌人的派头。

不难看出她最近的日子过的非常滋润。

“这是什么鬼地方?”她迈着小碎步朝我走来,皱起眉打量着布满蜘蛛网的木头棚顶。

“别这么说,霍格莫德只有这家店还开着。”我耸耸肩,“凑活一下吧。”

“真是晦气。”丽塔翻了个白眼极不情愿的在我身边坐下。

她胸前的钻石项链在昏暗的小酒馆里简直能闪瞎我的眼。

“看来你靠贩卖邓布利多的故事赚的盆满钵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