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我匆匆朝我走来,身后还跟着克利切。

“怎么这么久,你跑哪里去了?克利切说你去了趟盥洗室就没了人影。”

“我没事。”我一开口发现自己的嗓子似乎已经哭哑了。

“你怎么了?”他注意到我失魂落魄的模样不由得皱起眉。

“他死了。”我尽量不想提起邓布利多的名字——这不仅会令我难过,我更会为自己擅作主张做出的决定而懊悔。

“谁?”显然德拉科并没能立刻明白我的意思。

这不怪他,任谁没头没脑来一句“他死了”,落在旁人眼里都是极为古怪的感觉。

我叹了口气,把心里的酸楚往下压了压才开口,“是……”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我和德拉科几乎同时回过头去,斯拉格霍恩教授挺着他的啤酒肚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

“受伤的姑娘怎么样了?”他指了指医疗翼,然后在看向我的那一刻愣住了。

“亲爱的,不至于吧……不过一点小意外而已。”

他结结巴巴的说道。

斯拉格霍恩教授向来是个能言善辩的语言天才,我很少看到他这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我一时词穷,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用我那哭的红肿的眼睛望着他不好意思的笑笑。

“不用这样,错不在你身上。我们都不想发生这样的意外,不是吗?”斯拉格霍恩的声音异常温柔,“别哭了,我不会怪你的。”

“教授,你真是个好人。”我鼻子一酸,看着他那副胖乎乎却能给人安全感的身材,下意识主动抱住了他。

就安慰人的态度上比,斯拉格霍恩要比斯内普那家伙要强一百倍。

斯拉格霍恩教授似乎没有预料到我会这么做,他的身子僵了一下才慢慢放松下来。

“没关系,柏妮丝。”他说着隔着德拉科的外套轻轻拍了拍我的后背。

说真的,他身上的味道算不上好闻。菠萝蜜饯的甜味和黄油啤酒的味道混到一块,还夹杂着几种香水,却仍能让我感到片刻的安心。

“好了,孩子。再这么抱下去你男朋友该吃醋了。”他轻轻推开我,笑着说道,顺便帮我把身上的外套调整了一下。

“我去看看受伤的学生怎么样了。”他说着朝医疗翼走去。在经过德拉科身边的时候他停下脚步拍了拍他的肩膀,用一种调侃的语气说道,“柏妮丝就交给你了。哄不好她我是不会放过你的魔药课论文的。”

“当然,教授。”他笑着点点头然后牵过我的手。

他的手很暖,一点都不像我的手,冷冰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