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伤害了金妮。她信任你才告诉你是谁干的,而你却把她供出来。”

“她重组da的目的搞错了,”我试图解释道,“放任你们乱搞实在是太危险了。至少你们目前还很安全,不是吗?”

“只要他们还在学校,我们就不可能安全。”

“那恐怕你得等些时候了。”我心里清楚,卡罗兄妹不会很快撤离学校的,甚至最后神秘人还会攻入霍格沃茨。

卢娜没再说什么,她只是用她那双一向睡不醒的眼睛盯着我看。可是此刻她的眼神却仿佛能把我看穿一般,让我倍感不适。

门外那几头巨型宠物的叫声还没有停下,隐约能听见海格和纳威的叫喊声。

而屋内的我们却彼此沉默着。

我讨厌这种沉闷而压抑的气氛。

我整理了一下思绪开口道,“我这么做是因为……因为某种原因。抱歉,现在我还不能说。不过我、我真的希望希望你能理解。”

“难道有难言之隐,别人就必须原谅你的所作所为么?”她淡淡的说,语气没有一丝起伏。

是啊,她说的也没错。

我确实辜负了金妮的信任,暴露了她们辛苦策划的da。

无论我隐瞒了什么,我最终的选择都是站在斯内普那边。

而不到战争胜利的最后一刻,恐怕她们都不会知道邓布利多的计划了。

外面的神奇生物的吼叫声渐渐弱了下来,似乎是被驯服了。

“姑娘们,出来吧!”海格喊道。

我站起身,踌躇了一下才踏出门外。

在经过卢娜身边的时候,我小声说了句“对不起”,也不知道她听见没有。

其实我心里清楚,我最该道歉的是金妮。

反抗并没有错。

直到两年前我都一直这样认为。

所以我参加了反抗乌姆里奇的da组织。

可是我发现如今的自己变得越来越胆小。

我在大战中见过太多的死亡和无畏的牺牲,对此我深深的恐惧和惋惜。

我不希望见证不必要的牺牲,更不希望任何一个学生受到伤害。

我既无格兰芬多的勇敢也没有拉文克劳的聪敏,我只想尽可能的保住更多人的生命。

活着才是一切。

活下来才有希望。

可惜现在的学生们不会这么想,他们只渴望自由,不惜一切代价去反抗却往往忽视自身的安全。

我叹了口气,接过海格递来的皮手套戴上,牵过一只体积庞大的神奇生物(原谅我记不住它的名字,海格宠物的品种实在是过于繁多),带着它走到小屋后身的小溪旁开始给它擦拭身子。

忙碌了一个下午我才终于把它羽毛缝隙里的沙粒清理干净。

这只看起来像鸟的神奇生物高兴的拍打着巨翅,打着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