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一次性喝光。”斯内普的声音响起,“只需一点点就够你度过足够美妙的一天了。”

“我知道了,谢谢教授。”我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还能对着斯内普那张冰块脸笑出来。

“太谢谢你了。”我小心翼翼的把装有福灵剂的瓶子放进口袋里,高高兴兴的走出了办公室。

在去医疗翼的路上,我把手伸进口袋里轻轻抚摸着小瓶子。

虽然还没有喝,我的心情却意外的好了不少。

就连德拉科没有主动要求,我就给了他一个晚安吻。

他红着脸摸着被我刚刚亲过的脸颊惊讶的看着我。

“我……我没想到你会这么主动。”他结结巴巴的说道。

他害羞窘迫的样子成功的取悦了我。

回到房间后,我把福灵剂摆在最显眼的位置,希望它能给我带来好运。

接下来的日子里,每当我有想喝一口尝尝的冲动的时候,我就会告诉自己:万一更糟糕的事在后面呢?

这样我就能放下蠢蠢欲动的手,尽量不去碰它。

时间进入六月,德拉科的情绪也越来越糟糕。

他总是整天泡在有求必应屋里。

这就意味着他的消失柜还没有修好。

我放弃了最后两本魔药课本的学习,几乎寸步不离的陪着他。有几次他还带着我进入有求必应屋。我也有幸见到了那个棘手的消失柜。

德拉科告诉我他已经和邓布利多谈过几次了。邓布利多的意思是让他按原计划修好柜子把食死徒引进来。这样就有足够多的人能见证邓布利多的“死亡”。

但是修好消失柜并不是件简单的事。

我和德拉科尝试了各种办法,都无法保证它能成功的连接到博金-博克店的另一个柜子。

日子一天天过去了。德拉科越来越焦躁。

虽然我总是试图把他赶回寝室,但他脸上的黑眼圈实在没有说服力。

“充足的睡眠会让你更好的思考。”

无论我怎么说,第二天早上见到德拉科的时候他依旧挂着黑眼圈。

一个星期后,他差点因为睡眠不足的问题再次进入医疗翼。

我这回是真的生气了,斥责了他一顿后他才收敛了些,至少保证每天能睡上几个小时。

看着他日渐憔悴的模样,我心疼不已。

就在我产生了想在德拉科的杯子里滴上几滴福灵剂的冲动的时候,他竟然奇迹般的成功修好了消失柜。

“你做的很棒。”我和德拉科轻轻碰了碰杯子,然后抿了一口黄油啤酒。

有求必应屋真是个神奇的存在。当我们需要一个放松的地方,它便会变成一个安静的小酒馆。

“真是难得的轻松。”他又倒了一小杯啤酒,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你什么时候去霍格莫德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