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弯下腰小心翼翼的和斯内普一起把他扶了起来。

“带他去校医院。如果及时的话……”斯内普后面的话我一句也没听进去,我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德拉科身上。

虽然经过斯内普教授刚才的救治出血量已经少了很多,但他被鲜血浸透的白衬衫还是看得我触目惊心。

“你还愣着干什么?卡尔——”

我这才反应过来,眼下最重要的是要把德拉科送到医疗翼。

可是他现在高我太多,我背也不是,抱也不是,更不能把他拖在地上。而且还害怕自己的动作幅度太大导致他伤口继续往外喷血。

“他暂时死不了。”斯内普脸色铁青,“不过你再这么拖延下去会更糟糕。”

我本来就已经很慌了,被斯内普这么一说紧张的快哭出来了。

“教授,我、我不知道怎么办……”

“羽加迪姆勒维奥萨。”斯内普用魔杖让德拉科慢慢漂浮起来。

“告诉庞费雷夫人准备些白鲜。”他说,然后转身向哈利走去。

我赶紧掏出魔杖,操控着德拉科向门外飘去。

身后斯内普愤怒的声音越来越远。

一路上听着德拉科痛苦的呻|吟声,我恨不得直接带着他幻影移形,但在城堡里可行不通。

这样太慢了。

我急得不行,但也无可奈何,只能让他在半空中一点点移动。

直到我走进医疗翼的大门,把他扶到靠门的病床上后才松了口气。

庞费雷女士立刻赶了过来,小小的惊呼了一声然后开始检查他的伤口。

“斯内普教授说需要白鲜。”

“白鲜?”她思考了片刻,“确实是个好办法,我这就去拿,亲爱的。”说完就匆匆向她的房间走去。

我站在床边,尽量不去看他胸口骇人的血迹。

“我就要死了……”他慢慢睁开眼,表情因为痛苦而扭曲着。

“你不会有事的。”我故作镇定的说道,“庞费雷女士会治好你的。”

“死亡也不是太糟糕的事……”德拉科抽动了嘴角,似乎笑了一下,“我只希望你能原谅我……”他嚅动着苍白的嘴唇断断续续的说道,“我是认真的……我马上就要死了……”

“胡说什么呢?孩子。”这时庞费雷女士走了回来,拿着一个小罐子,上面的标签是“白鲜”。

“他的伤很重吗?”

“别担心,亲爱的。”她回答道,“最糟糕也只是留疤而已。”

“那就好。”我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