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邓布利多详细的复述了发生在神秘事务司的事。
“我知道了,谢谢你,教授。”我尽可能的记住他刚才说的每一个字。
“没关系,孩子。”他叹了口气,“小天狼星的事怪我。你提到过的。”
“不,教授。”我吸了吸鼻子,不想让自己哭出来,“是我没用,不记得具体的时间。如果记得就好了……”
邓布利多摇摇头,“这不是你的错。我知道,你已经尽力了。”
邓布利多的一句“你尽力了”让我终于忍不住哭出了声。
他转身去桌子上取来几块蜂蜜软糖递给我,“别哭了,孩子。我不在的这段时间,跟乌姆里奇相处很难吧。”
“其实还好,”我渐渐停止了哭泣,勉强一笑,“我给了她一个‘钻心剜骨’,也算是解恨了。”
“没成功吧?”他冲我眨眨眼。
“当然,她是被自己吓晕的。”
“你不会成功的。”邓布利多摇摇头,“只有心中有恨意的人才会施展出恶咒。你不是,柏妮丝。”
我沉默了一会,才开口,“谢谢你,校长。”
虽然曾经有那么一刹那,我真的想杀了她。
“你看上去状态不是很好,”邓布利多说,“我建议你早点回家休息。好好过个假期。”
“您的意思是……”我有点惊讶,“提前给我放假?”
“当然了,”邓布利多和蔼的笑笑,“收拾好你的行李,我在这等你。”
我没什么太贵重的东西,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我就提着行李箱再次来到了校长室。
邓布利多给了我一把亮晶晶的粉末(后来我才知道这叫飞路粉),“把它撒到壁炉里,然后说出你想去的地方就可以了。”
我点点头,把粉末丢进火焰里。
呼的一声,炉火变得碧绿,升得比我都高。
“再见,教授。”我微微行了一个礼,然后拎起箱子踏入了火焰。
“对角巷!”
我仿佛被吸进了一个漩涡。我的身体不受控制急速地旋转着,耳旁的呼啸声震耳欲聋。
终于,噪音消失了。
我摔倒在了石头地上,胃里一阵翻腾,头晕目眩,我只想吐个痛快。
我慢慢站起身,看见了几个熟悉的店面才确认自己来到了对角巷。
我拍了拍身上的灰,拎起脚边的行李箱,走出了对角巷。
我穿过破釜酒吧,来到了大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