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个问题,”菲奥莎低下头沉思了一会儿,突然灵光乍现,“我们去找贝尔不行吗?!虽然她主要是为了监视我们,但修理好消失柜事关伏地魔的大业,她一定不会放着这件事不管。”

德拉科这才如梦初醒地拍了一下大腿:“对啊!贝尔和其他食死徒一直有联系,她一定有办法告诉外面的人,我们拿到木头只是时间问题。”

菲奥莎说:“而且只可能快,不可能慢。”

两人对视狡黠一笑,立马就站起来,朝斯莱特林的休息室狂奔过去。

这时已经是宵禁时间了,两人虽然走得着急,但还是努力放轻了脚步,一路上也时刻关注着四周是不是有什么人可能还在巡视。

直到走到一处走廊,旁边的画像突然冷不丁开了口:“邓布利多怎么又去照镜子了?他明明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去了……”

德拉科以为是他们被谁发现了,连忙就拉着菲奥莎躲到了一旁更黑的角落里去。

菲奥莎却格外注意画像刚刚说出的话,扭头看了那画像一眼。

在一片寂静的睡着的画像中间,刚才的那幅画像上的人还睁着眼睛,显得非常格格不入。

而且菲奥莎总觉得这个地方原本挂着的画像不是这个,起码人不对。

他刚刚说邓布利多……

邓布利多???

德拉科心虚地看了外面好一会儿,确定外面只有刚刚说话的画像还醒着,舒了口气,拉着菲奥莎就要离开:“我们走吧。”

菲奥莎却是用了一下劲,把德拉科拉了回来:“等等,德拉科,刚才那画像说的话不对。”

德拉科顿时被她这句话吓得直冒冷汗,慌张道:“怎么不对了?”

菲奥莎说:“你还记得这个地方原本放着的画像是什么吗?”

这个时候德拉科根本顾不上想那么多,看都没看一眼就问:“原来是什么?”

“这是魔法史教室旁边,你看他旁边的画像,是个白胡子老头,”菲奥莎指着旁边睡着的画像说,“他旁边本来应该是一个黑胡子的男人,他们经常吵架的,你记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