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系统久违的红色屏幕和刺耳的警告声又出现在菲奥莎的脑子里,但已经迟了,她已经把话说出来了。

“什么……什么蛇怪?”德拉科眯了眯眼睛。

“……没什么,瞎说的。”菲奥莎揉了揉太阳穴走在了前面,把德拉科和厄尼都甩在后面。

于是这一路上,德拉科和厄尼都走在菲奥莎后面干瞪眼——确切地说只有德拉科是这样的,厄尼只是略带挑衅并且“和善”地看着德拉科。

等到菲奥莎和德拉科回到休息室,菲奥莎立刻就走向寝室通道。她已经不敢待在休息室了,休息室里的气氛就像是她多待一秒斯莱特林们就会把她供起来一样。

谁让她那天用蛇语说话还被四个学院的人看见了呢?

菲奥莎叹着气打开寝室门,却发现潘西正坐在达芙妮旁边和她说话。

这倒是稀奇,从来都是达芙妮去潘西那里,因为达芙妮觉得菲奥莎不太想见到潘西,所以她们两个好朋友都是在潘西的寝室说悄悄话。

“潘西,你怎么来了?”菲奥莎问着坐在了自己床上。

潘西叹了口气站起来:“菲奥莎,我……我想毁约。”

“什么?!”菲奥莎立刻惊地站了起来,刚拿到手里的橘子也被她捏出一个洞,“你再说一遍,你要干什么?”

“我说,我要毁约,”潘西一字一句地坚定地说道,“你让我做的那些,我已经做不到了。”

“为……为什么?”菲奥莎皱着眉头,她想不明白这件事怎么还能出岔子。

潘西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大章鱼道:“我原本以为,我很喜欢德拉科,事实上也有过——在我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我立刻就喜欢上了他的眼睛,喜欢上了他。”

有……过?

菲奥莎懵了。

“但是,菲奥莎,这些天我仔细地想过,你让我做的那些应该基于我爱他,”潘西转过身看着菲奥莎,“我是喜欢他,但远远不到爱。我会忍受不了他的脾气,我也做不到永远包容他、惯着他,能为德拉科做到这个份上的估计只有你。”

“而且,德拉科心里明显只有你一个,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他的眼里从来只有你,没有别人。我是帕金森,不是什么可以屈尊让自己热脸贴冷屁股的人,他心里没我,我也没必要一直围着他转,我的人生还很长不是吗?”

“哦对了,你答应我的矿脉,你还是自己留着吧,”潘西骄傲地笑了笑,“我想帕金森也没有差到需要格林格拉斯矿脉的地步。”

菲奥莎有些泄气又好像松了一口气地坐回床上,她也不知道这个消息对于她来说究竟算好还是坏。

突然,一只手伸到了她的面前,菲奥莎抬头看了看,是潘西。

“那么我们现在也不是情敌了,”潘西勾勾嘴角,“鉴于我们的这些交谈,我可以把你当做和达芙妮一样的好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