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奥莎袍子下紧握着的手这才松开了些,她的掌心已经因为用力过度而留下了四个深深的指甲印,她露出一个算是真心的笑容:“合作愉快。另外,祝你好运,潘西·帕金森小姐。”
三个女孩没有再说更多的话,达芙妮以菲奥莎身体不适为由拒绝了帕金森夫人留她们用餐的好意,乘着马车走上了回家的路。
路上达芙妮时不时就担心地看看旁边的菲奥莎,菲奥莎自认为自己憋得很好,实际上现在不管在她旁边的是谁都能发现她快要哭出来了。她的嘴唇轻颤着,整个人僵硬地坐着看着前方,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达芙妮尝试性地靠近了菲奥莎一些,有些紧张地看着前方而不去看菲奥莎,小心地说着:“菲奥莎,也许……呃,我是说也许,你想哭的话,我……我可以……”抱你一会。
没等她最后几个字说完,菲奥莎就立刻抱住了她,紧紧地环着达芙妮的脖子,无声地、嘶吼地哭了起来。
她哭得很憋屈,她很想好好地哭一场,但系统就在这种时候都提醒她不能人设崩塌,她就只能顶着眼前的红色屏幕和刺耳的警戒声,以这种近乎崩溃的方式宣泄着。
这破系统爱谁管谁管!她今天还就抱着达芙妮哭了!谁能管得着?梅林吗?她又不怕,反正搞不好的话她也只剩两年就要去见梅林了。
回到家里的房间后菲奥莎选择躺回床上继续思考人生,她实在觉得自己这“一生”没什么意思。但达芙妮却没有要走的意思,她从陪着菲奥莎回到房间之后就没有离开过。
“哦拜托达芙妮,”菲奥莎有些绝望地侧身把脸埋进了被子里,“你不至于要这么一直看我狼狈的样子吧?等过几年我死的时候看不是更大快人心吗?”
“谁说我要看你死了?!”达芙妮有些颤抖着尖声反驳起来,“罗亚姆先生都说了会有办法的,你可不可以坚强一点?不要这么一心向死!”
菲奥莎有些意外,她以为达芙妮会很乐意看到她奄奄一息只剩一口气的样子。
菲奥莎还想听达芙妮再说些什么,但对方突然没了声音,陷入寂静的房间中传出女孩子抽泣的声音。菲奥莎觉得奇怪极了,她把头从被子里伸出来,却见站在床尾的达芙妮在擦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