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大部分学生都有课，休息室里并没有人。德拉科径直把菲奥莎堵在了一个墙角。

他的一只手依旧死死钳着菲奥莎的手腕并抵在了墙壁上，少年微微低下头对上她的眼眸。

“你为什么要帮波特？”德拉科灰蓝色的眼瞳中满是愤怒，手上的力度更加大了些，“为什么要一直盯着麦克米兰看？嗯？”

菲奥莎疼的龇牙咧嘴起来，挣扎着说：“德拉科，松手……”

德拉科这才觉得自己太用力了些，他松开手，看到菲奥莎原本白皙的手腕已经被他勒得苍白，还有几道红色的手指印痕，手因为充血而红得发紫。

他似乎觉得自己有些不应该，但怒气并没有减淡。

“回答我！”他皱着眉头。

“我是为了你不被霍琦夫人责罚，不被其他人讨厌！”菲奥莎不高兴地回道，她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如果哈利被霍琦夫人发现了，那他一定也会把你说出来！如果你得罪了哈利，一定会被一些人讨厌！至于看着厄尼……我当时已经吓傻了，我根本没有反应过来我被他抱着。”

“哈利？”德拉科眯了眯眼睛。

“……波特。”菲奥莎改了口，她知道德拉科不喜欢哈利。

德拉科沉默了下来。这么说，菲奥莎帮波特说话是为了自己不被罚、不被其他人讨厌……也是因为这样她才会在自己不会骑扫帚的情况下飞到半空还掉下来，他没有接住她，反而还因为她被别人接住而生她的气……

他究竟是讨厌麦克米兰还是讨厌那个没有接住菲奥莎的自己？

德拉科低下头来，不去看菲奥莎的眼睛，他觉得菲奥莎的眼睛里都是清澈的善良，看着她的眼睛会让他觉得自己很可恶。

见德拉科低下头来不说话，菲奥莎有些担心是不是自己的话哪里说重了，小心道：“德拉科？”

德拉科没有说话，把菲奥莎拉进自己怀里。

“对不起。”

菲奥莎愣了，她没想到有一天会被一个小孩抱在怀里，而自己甚至都没他高。

“是我的错，我……我不应该让你为我担心的，”德拉科深吸了一口气，他把菲奥莎抱地更紧了些，仿佛在从她身上汲取道歉的勇气，“我不知道你竟然一直在为我着想，在你掉下来的时候我竟然又没有接住你，反而责怪你……”

德拉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说“又没有接住”，但当他看到菲奥莎掉下去时，他总觉得她曾经也这样在自己眼前坠下过，而他同样没有接住她。

他突然觉得自己有些没用。

明明自己从七岁开始就会骑扫帚了，今天却差点因为自己最擅长的扫帚而让菲奥莎出事。

“至于被其他人讨厌，我不在乎，只要……只要你不会讨厌我就好。”

菲奥莎愣了好一会，德拉科身上的雪松和檀香味道充斥着她的大脑，她一瞬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