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拉抽动了一下嘴角,对赫斯珀和纳西莎说:“等有机会,我一定会杀了那个泥巴种和他的女儿——他怎敢玷污布莱克家族的血脉!”

“那安多米达呢?贝拉特里克斯,你会杀了她吗?”赫斯珀抬起头问道,带着置身事外的漠然与满不在乎。

赫斯珀说话的同时,她身旁的黑狗抬起头呜咽了一声。赫斯珀扫了一眼黑狗,黑狗重新趴了回去,似乎有些委屈。

安德莉亚将目光放到姨母的这位教女赫斯珀身上:赫斯珀的气质很冷,像是高山难以消融的皑皑冰雪。她的头发浅黄,眼睛是浅绿色的,宛如翠绿的宝石。

她的眉眼肖似布莱克家族,却有点不一样。不知道为什么,安德莉亚想到的不是乖张和桀骜,而是张扬和热烈。

她的容貌整体上而言长得不像布莱克,也许是像她的母亲,并且给安德莉亚一种熟悉感,好像在安德莉亚的记忆中,也出现过一个高傲疏离的少女。

在岁月的打磨下,那个少女最终变得成熟,变得温柔细腻。也不知道赫斯珀是否会变得温柔,是否会有一个人,融化赫斯珀的冷淡。

安德莉亚控制不住地想。

她觉得自己不太对劲:她的心里有点欣慰,有点惆怅,还有点酸涩。她把自己摆在了长辈的位置,可是明明她和赫斯珀是同龄人,赫斯珀甚至比她大两岁。

“我不会,赫斯珀。”贝拉咬着牙,看向赫斯珀,眼中的不甘心一闪而过,她嫉妒赫斯珀特殊的优待,“——你对那位夫人没印象吧?我见过那位夫人,在我年幼的时候。”

“她说,无论如何,安多米达都是我的妹妹。”贝拉说,“因此,我不会杀她。不过仅限于此,她被除名后,我就当没有她这个妹妹。”

“那位夫人还对我说过,我们是布莱克,要时刻维护布莱克的荣光。这些,她都没有对你们说过吧?”贝拉挑衅地看着赫斯珀和纳西莎。

纳西莎本应赞同她的姐姐,可此时她没有说话——纳西莎·布莱克会维护布莱克的荣光,可她是纳西莎·马尔福。在纳西莎·马尔福的眼中,没有什么比她的家庭更重要。

赫斯珀轻笑了声,似讥讽似感叹:“教母确实没有对我说过,可她临死之前都想着我。贝拉,说这个干什么呢,别自取其辱了。”

贝拉被激怒了,她的眼中冒出了火焰。赫斯珀又笑了一声,说:“——教母说得对,可是,谁是个合格的布莱克呢?你,还是纳西莎?”

“贝拉,比起布莱克的荣光,你更在意的是权利。至于西茜,比起布莱克,她更在意家庭和马尔福家族。”

“有的人嘛,更在意的是自由。”赫斯珀轻轻踹了踹脚边的黑狗,黑狗的脸上闪过人性化的莫名其妙。

贝拉和纳西莎的脸色都不太好看了。赫斯珀举起酒杯,给了她们台阶,轻飘飘地说:“贝拉、纳西莎,我们难得聚一聚,应该高兴些——这是姑妈期望的。来,我敬两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