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只是私下里叫叫而已。在长辈面前,安德莉亚的名字仍然是艾米丽——奥德里和阿黛尔还不知道女儿已经发现了名字的秘密。
“玛格丽特今天不在,她去进行魁地奇比赛的报道了。马图林今天也不在,说起他我就生气,这段时间他像着了魔,一个劲研究英国的那位‘大人物’——就是上回他提到过的。”阿波琳说。
“我听马图林讲了许多关于这位‘大人物’的事,反正现在闲着,我挑一部分讲给你听听,你会感兴趣的——和你的姓氏似乎有点关系。”
“马图林没有告诉我这位‘大人物’的姓名——他后来了解到,这位‘大人物’不许别人直呼他的姓名。说出他的名字意味着灾祸,我们姑且叫他神秘人——这是英国巫师们的叫法。”
“从名字这点,就已经可以窥见神秘人的残暴专横了。我真不敢想象,如果他控制了整个英国会怎样。”阿波琳心有余悸地说。
“欲使其毁灭,必先使其失智。神秘人这么狂妄,说明他离灭亡的日子不远了,我的猜测一定是正确的——阿波琳,这和我的姓氏有什么关系呢?”安德莉亚问道。
芙蓉睡着了,阿波琳从安德莉亚怀里抱回芙蓉,继续说:“等等嘛,我马上就讲到了。和其他泯灭人性、无牵无挂的黑巫师不同,神秘人曾有位妻子。”
“有妻子又如何,这能证明神秘人心中有爱吗?”安德莉亚有点讥讽地说,“会嫁给神秘人的女巫,和他一定是一丘之貉。”
“安德莉亚,你说得不错。传言说,神秘人的妻子是个擅长掌控人心的邪恶而美貌的女巫,所以才赢得了他的心。和她的丈夫一样,没有人敢直呼她的名字,那些追随者们叫她‘夫人’。”
“她在婚礼的第二天离奇死去,有人说是因病而亡,也有人说是他杀——而且很有可能是神秘人。”
“也许他忌惮她的能力和野心,一山不容二虎。也许他的妻子得罪了他,所以他杀了她,顺便给她背后的家族和所有的纯血家族一个警示。”
“神秘人和他的妻子是一类人。”安德莉亚轻轻叹了口气,“他们野心勃勃,残暴冷漠。我认为他们之间没有爱情,只有相互利用。无论真相是什么,他妻子的死亡,预示着他的灭亡。”
“爱情……”阿波琳说,“一些人相信他们之间有爱情。他们门当户对,神秘人是斯莱特林的后代,他的妻子家世显赫,出身于英国高贵的纯血布莱克家族——”
“布莱克家族?”安德莉亚低低地惊呼了一声,她难以维持镇定的模样了。
神秘人的妻子,来自于布莱克家族,死于婚礼的第二天。她那可怜的姨母,恰巧也是。所有的线索串联起来,指向了新的方向。
所以这位早逝的夫人,就是她的姨母?神秘人,就是上回她在布莱克老宅里见到的那个男人吗?
事不关己时,安德莉亚可以冷漠地评判着他人的所作所为。可是,一旦与她有关,她就只能推翻之前的态度。
“是的,安德莉亚。”阿波琳点了点头,没有在意安德莉亚的反常,她说,“这位夫人婚前姓布莱克,婚后姓……怀特。”
“这是让我奇怪的,也是我想和你说的。英国的怀特家族已经灭亡了,我知道的怀特,只有你们一家……也许是我听错了。”阿波琳又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