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用同样正大光明的方式回答他:“别理他,他是伏黑甚尔的毒唯,可能太久没见到偶像,荷尔蒙有点失调。”

“琉璃!”成功戳爆禅院直哉的心态。

但是见好就收在我这儿是不存在的,被刺痛的不快我一定要加倍奉还,朝禅院直哉歪歪头:“直哉,你那么关注甚尔哥不会不知道他现在就在东京校教书吧?你来之前有没有练习过跟你偶像见面时的仪态和表情啊?”打了个响指。

天与暴君像一只矫健的黑豹一样无声无息落在我身后,拖着懒散的长音:“有何吩咐啊,大小姐?”

禅院直哉瞪大了眼,脸上居然飘上了可疑的红晕。

“甚尔哥,”现在恶意的笑容转移到我脸上了,“是不是我说什么你都会答应?”

“那当然,”伏黑甚尔答应得很痛快,“大小姐给了钱的嘛。”

“是吗?”我挑衅地盯着禅院直哉,“那我不想仰头看他哎,甚尔哥。”

“收到。”伏黑甚尔弯腰揽住我的腿,再一起身就把我稳稳当当放在胳膊上坐着,“够高了吗大小姐?要不要把他的腿削掉?”

哇噻,这个胳膊的肌肉真是绝了,不愧是最强□□啊!

“你你你你!”禅院直哉用手指着我,气得发抖,“不许你对甚尔君做这么不知廉耻的事!”

五条悟也垮起张猫猫脸:“我说,阿樱这到底是在伤害他还是在伤害我啊?”

“悟你别闹。”我居高临下敷衍地撸了猫一把,嚣张地对禅院直哉勾勾手,“我就做了怎么样?这就生气啦?来打我啊!”

“我我我我……”禅院直哉话都说不利索了,偏开脸大喊,“甚尔君!我也有钱!你把那个贱女人丢出去要多少钱我都给你!”

伏黑甚尔耷拉着眼皮看着他:“你把我当什么人了,我也不是什么钱都挣的。”

居然连犹豫都没犹——

“……要加钱的。”

——豫。

哦。

“不过你铁定是加不起。”伏黑甚尔咧嘴一笑。

欲扬先抑可真让他玩儿明白了,淦。

“耍嘴皮子回家去耍,”乐岩寺校长终于看不下去了,“没有时间叫你们胡闹!”

夜蛾老师拍拍手:“好了。团体赛将在正午开始,在这之前由我——”

“等等!”对面一个长卷发的女生指着我的方向问,“那两个是什么?不是学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