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扯到哪儿去了,你们狐狸还在乎那个吗?”酒吞童子惊讶地坐直身子。

“你太入戏了,玉藻前。”红叶针锋相对,“那孩子走起路那么毛躁粗鲁,你明知道就该多教教她。”

也、也不至于到粗鲁的地步吧?那么差吗?

“是吗?”大岳丸自己斟了一杯酒,递到唇边浅啜,“我倒是觉得那副鲜活的样子很亮眼。”

我正有点儿懵圈地旁听他们关于对我的教育方针的争论,肩膀忽然被碰了碰,回头一看是鬼童丸。

“什么事?”

“感觉好像酒喝得有点多,”他笑得可爱无害,“小师妹陪我出去走走?”

我用看大灰狼的眼神看他:“你自己不能走吗?”

“我怕黑嘛。”他回答得理直气壮。

更正,他不是大灰狼,他是傻子。

或者他觉得我是傻子。

但一方面这是我家他怎么也不能无声无息弄死我,另一方面我觉得他肯定是有话要说,就和大狐狸说了一声,跟着鬼童丸出去了。

大狐狸这边你来我往吵得都快掀桌子了,还有闲心叫我带上雪走一起去呢,足可见对鬼童丸其人有多信不过。

“怎么了小师兄?”被人diss了仪态我还刻意矫正了一下,“这天寒地冻的我还愿意出来跟你谈人生谈理想,由此可见师门情谊。”

他看了一眼我身上单薄的振袖:“大天狗送的?上面有他的妖力,你就是埋雪里都不冷——咱们师门喜欢空口白牙说瞎话这一点上倒是让我感受到师门情谊了。”

我叹了口气:“您没见着缘结神大人也别挤兑我出气啊。”

“嗯?那我该挤兑谁呢,你推荐看看。”

“行了我知道您叫我出来干什么了。”我心里默念着注意仪态才忍住翻白眼的冲动,“缘结神大人的请帖我们早早就送过去了,她没来可不是我们的锅。说不定正在在哪里替人结缘耽误了,反正鬼王之宴这么长,您再等等吧。”

“长?”他发出一声短促尖锐的笑,“只有朝生暮死的人类才会觉得长。”

“那你更不差这一会儿功夫了,反正一千年都等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