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报上说是二级咒灵群,虹龙是一级有点儿杀鸡用牛刀了,而且还可能会彻底祓除掉有用的咒灵……”他解释后顿了顿,“你喜欢这种类型的?”

“超帅气的好吗?”我艳羡地想要抓着龙角,又因怕死而作罢,“前辈没有看过千与千寻吗?”

“听说过,那下次一起看一下吧。”他指挥虹龙在狭窄的空间里贴着水面飞行,掠向已经被撕咬得气力渐竭的咒灵。

“啊!”我下意识别过头。

很短暂的风声过后,那种怨毒的气息忽然散去了。

“没事了,”他拍拍我的背,“结束了。”

我看向水面,那一团咒灵已经不见了,他召唤出来的那几个也不见了,只剩下一个里面好像流动着黑色不明物质的球在他手上。

“在这里,马上就是我的了。”他向我展示了一下那个球,刚举到嘴边,鸢紫色的眼眸朝我移了移,又失笑,“别一直看着我呀,这样我怎么好收服。”

我跪坐在龙身上,因为可坐区域太小还是像跪坐在他怀里一样,眼睛一眨也不敢眨:“真的是要吃下去?不是骗我的吗?”

咒灵浓缩成的东西,想想也好吃不到哪儿去,或者说怎么可能好吃。

然而夏油杰真的是一个非常善于读人心的人。

“别胡思乱想,”他揉揉我的头,“又不用嚼,咽下去一瞬间的事。”把咒灵球塞进嘴里,很顺畅地吞了下去,手挡在唇边停顿了两秒,放下手又是我熟悉的狐狸笑:“习惯了就很轻松了。”

在那只骨节分明的纤长手指下,是锋利如瓷片的下颚线,喉结滚动一下,我还哪有心思想别的。

杀人不见血啊,这个男人。

也不眨眼。

我沉浸在美色中不能自拔,晕晕乎乎被罪魁祸首一路抱着骑龙回到一楼,还没构思好婚礼在哪儿办请几个前男友,就被五条悟的嘈杂声音打回现实。

“真没用啊阿樱,又是被咒灵吓软了脚吧?”他非常不客气地把我从夏油杰怀里扯塑料袋一样扯出来搭在他自己胳膊上,“害怕就跟老子说嘛,也不是不可以勉勉强强带上你啦!”

“别这样粗鲁,悟。”

真的是受够了。

我叹了口气,收拾起旖旎的心思推开五条悟,摘下他的墨镜直视着他的眼睛:“大少爷,可能以前没人教过你你也不需要学,但是现在我要告诉你,如果一件什么东西你想要,要么放下身段坦诚地说出想要,抹不开脸就闭上嘴用你那双漂亮的眼睛亮闪闪盯着看,十有八九人家会受不住乖乖拿给你的。”盯着那张从茫然到明显已经开始堆积委屈恼火的猫猫脸:“只是千万不要明明想要却硬是嘴硬说‘谁想要那玩意儿啊老子才不想要’,不是所有人都能听得懂口是心非,也不是所有听得懂的人都会顺着你的,我只讲这一次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