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重点,”两面宿傩的语气中流露出满不在乎,“反正你也和小孩没太大区别,我知道你喜欢我就行。”
间桐雁夜是一位在情感上极其含蓄的男性,到现在为止都没和初恋远坂葵告过白,当他注意到两面宿傩像是平日喝水一般正常地把这种情话直接混入言语中时,差点被呛住。
说完后,两面宿傩发现自家妻子冷漠地看着祂,于是啧了一声,“那换种说法,你知道我喜欢你就行。”
北贪魑子这才收回目光,“……去远坂家。”
被喂了一嘴狗粮的远坂樱并不高兴,她被间桐雁夜牵着回家,一路上都闷闷不乐。
【这个世界很有趣吗?】
人形坐骑两面宿傩听到肩膀上北贪魑子的声音传来,祂扬起嘴角——
【很有趣。】
【不同的流派与战斗方式,但是都是千锤百炼之后的所得——】
祂已目睹过征服王麾下的千军万马,祂也感受到原始之初的一剑。
【我期待遇见更多崭新的可能性。】
【我其实最想碰到的是berserker,那种被人为狂化的产物到底是何等扭曲,我真想亲眼目睹,再与它厮杀一场!】
北贪魑子眨眨眼,她把从远坂樱那边借来的使魔放到两面宿傩手里,透过使魔的视野,能看到长满荆棘的狂战士非人的狂气身影。
——仿佛从地狱中爬出的存在,每一寸都将恶意与灾厄演绎地淋漓尽致。
两面宿傩猩红的眼眸中战意闪现,那是一种夹杂着期待的色彩。
【难得见到你对某个世界这么感兴趣,】祂听到肩膀上女性的声音含着几分笑意,【如果想去便去吧。】
【那你呢?】
【我确实对于打斗没什么兴趣,但不代表你需要迁就我。你若是直接死回英灵王座,那便下个世界再见面吧。】
她轻盈地跳下两面宿傩的肩膀,然后伸出右手,看向祂——
“我的从者。”
“北贪魑子以令咒命之——”
“两面宿傩。”
“你的战斗终和欢愉相伴。”
“你的厮杀永与愉悦相随。”
“你的战役随时充满惊喜。”
三条令咒已尽,手上的鲜红彻底消失,只剩下白皙。
似乎是在祝福着送行,又仿佛在约定下一次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