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仿佛重新沉眠于此,时光将他们乘坐的车推向前方。
“回高专吧,”北贪魑子望着窗外的墓地说道,接着听到身旁五条悟的声音响起。
“……我之前想不明白一点:你为什么确信敌方会使用杰的尸体,又为何知道他们会选择这样的方式,甚至还能知晓我会中招,”他看向北贪魑子——
“除非出现类似的事情。”
“在你的世界中,敌方所使用的尸体不是杰的,而是你的。”
黑发女子转向五条悟。
“有趣的推断,”北贪魑子回头,她面不改色,依然云淡风轻,“那我为什么现在依然能出现在你的面前呢?”
“既然你能来到平行世界,有些事情便不能以常理来看待。说到底没有规定一定要顺着你的思路思考下去,也不必琢磨你所说的话语。”
五条悟的声音这时变得极其轻快,“束缚不允许你说谎,你没有否定就代表肯定。”
车上一片寂静,伊地知洁高握住方向盘的手开始冒冷汗。
“看来没有狡辩的余地了,”北贪魑子叹了口气,“你打算怎么样?”
“没怎么样,看到你想要误导我但是失败,我有种赢了的感觉。”
五条悟心情变好了。
北贪魑子:这就是男性奇怪的求胜欲吗?
两面宿傩:那是他的个人问题,不要把他和我相提并论。
北贪魑子看着不远处的五条悟,他确实没有敌意。不过她觉得大概他之后和自己说话必然会无视语句的具体含义而只思考本质,不太可能被再次误导。
就像猫咪发现毛线不再能滚动,某种无聊感涌上心头。
五条悟正准备继续说话,结果下一秒发现不远处之人变成了两面宿傩。
“我的妻子去睡觉了,她不打算继续和你相处下去。能和她谈崩也是一种才能,”祂嗤笑一声,接着随意地指向高专的方向,“答应给我的十天借阅权限。”
五条悟刚有点接受在这个世界中没有的友人北贪魑子,现在得知她与两面宿傩结婚,“……”
“小子,别一脸她挑男人的眼光有问题的表情,”穿着和服的诅咒之王打了个哈欠,眼中闪过几分嘲讽,“我还觉得她挑朋友的眼光有问题。”
祂突然想到了什么,带着恶意地说道,“你为什么不问是谁曾经杀死过她呢?”
五条悟没有说话。
两面宿傩知道五条悟不关心这个,说到底他们处于不同的世界,知道了另一个世界的答案又能如何——就算她的死亡与另一个世界的自己有关,难道还能替另一个自己道歉或者做什么其他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