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贪魑子:唉,这孩子以后可怎么办啊。我算是不会说话的那类人,但他竟比我还不擅长交流。你看他这欲言又止的样子,很明显想和我说话但又组织不好语言了,我还是引导着多给他几个台阶吧。我想想我应该怎么说……
两面宿傩:……?
北贪魑子:……?有什么问题吗?
两面宿傩:随你。不过你为什么要这么大费周章地引导他说话?
北贪魑子眨眨眼。
北贪魑子:你不觉得看嘴拙的小朋友绞尽脑汁努力交流的样子很有趣吗?
两面宿傩:真是无趣!
两面宿傩和北贪魑子恶趣味的方向不太一样,于是祂完全感受不到这件事的趣味性。比起这个,对祂而言把北贪魑子惹炸毛要有趣很多。
北贪魑子当时看出富冈义勇没有恶意只是嘴笨,这其实也有两面宿傩的因素在内——这人经常故意抬杠。
她无语了几秒。
北贪魑子:那这样吧。你来猜他找我的根本原因。如果你猜对了,我就答应你一个条件。而猜错了,你就答应我一个条件。
两面宿傩:哦?你确定?这种只要有线索就能得到答案的事情对我来说太简单了。
北贪魑子:是吗?那你试试吧,顺便把思路附上。
黑发女子语气平静又带着看好戏的兴味,显然完全没有觉得祂能答对。这种悠哉态度着实气人,于是两面宿傩微微眯起眼眸,用食指敲着尸骸开始思考。
两面宿傩:之前那名字里有个兔的小鬼似乎愚蠢地把我们这种情况归于疾病。
北贪魑子:锖兔。
两面宿傩:行吧。按照锖兔那小鬼的性格,不太会特意向外声张,除非亲近之人。
北贪魑子:哦?你还能提起别人的性格,没想到你那时竟有在观察人。
两面宿傩:当时我只是在想怎么恰到好处地戳他痛脚,你别打岔。既然你面前这木讷的小子在被我掐住脖子后也能迅速恢复冷静,说明锖兔告诉了他……啧,那些被你瞎误导得出的结论。于是他脑子有问题到即使被威胁了依然觉得我们站在人类的一边,这小子显然信任锖兔的判断——他们的关系可能类似于你和家入硝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