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面宿傩思考了片刻,发现自己竟少见地遇到了思路堵塞的情况,但祂绝对不可能承认自己什么都没想到。
“既然已经到了现在的地步,那么随着时间发展,原因迟早会水落石出,胡乱猜测可能反而会陷入误区,”两面宿傩状似无意地带过了话题,“比起探究原因,找出阻碍我们的对象才是关键。”
“那么你打算怎么做呢?”北贪魑子没有注意到两面宿傩把话题带偏了,她顺着两面宿傩的话语继续思考,“就算问那些鬼,它们最多只会说“那位大人”,更多的信息不会也不能提及。”
“我刚刚一直在想这个世界中实力的评判标准,”两面宿傩突然出声提起另一件事,“就像我们世界所具有的体系,能进行领域展开之人是翘楚,接下来的是能使用咒术的存在,最后是拥有咒力者。这个世界大概也存在一定的实力等级划分标准,拥有斩鬼之刀的猎鬼人是最初的一档,然后当习得某种技能时,又会提高一档。”
“这种猜测有一定道理,”北贪魑子顿了顿,她发现自己用刀斩鬼时基本用的都是平a。
“既然想通了,那便不用再管它们,总归是那些愚者不值一提的拙见。最弱的那一类鬼无法判断强弱,只会认为人类比它们弱,”两面宿傩顿了顿,“而稍微强一些的鬼也从未了解过咒术方面的信息,自然无法正确估计我们的实力——它们只用它们狭隘的观念去判断事情,而思路也愚蠢到令人感到可笑的地步。”
两面宿傩的话语充满了不屑,但是北贪魑子知道既然这人已经思考了这么多,就代表其实祂非常在意这件事。在确定完全都是它们的问题后,两面宿傩不再不爽,恢复了原本的节能状态——
说祂计较,但想通了也就过去了,说祂不计较,而在这一点上思考这么久也是没谁了。
北贪魑子还发现这半只两面宿傩可能是在虎杖悠仁体内睡得太久,现在话特别多。不过话多也还是没有解决现在的问题,如果不提醒,那这人基本只思考如何解决祂自己关注的事情——
“所以你准备怎么找出妨碍我们的敌方?”
“慢慢来,”两面宿傩打了个哈欠,“虽然不知为何成为了眼中钉,但只要那边依然想杀死我们,那总归会有到头的时候,也就是等它们自己送上门便可。反正我都无所谓,说到底这些蝼蚁到底是生还是死也没有什么区别。”
两面宿傩似乎完全提不起打鬼舞辻无惨的兴致,在祂看来,已经被祂打上“无脑”与“胆小”标签之人不配与祂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