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是最令祂感到糟心的,更糟心的是两面宿傩并不觉得她父亲所说的有价值单单是指北贪魑子的血液有用。
“……然后呢?”发现正讲着情报的两面宿傩不知为何突然沉默的北贪魑子开始询问。
“……我讲到哪儿了?”
北贪魑子发现两面宿傩的声音里带着些未消失的余怒,她感到有些不解,但是并没有过多在意,“我的领域里有个和我家族有关系的束缚,而束缚的条件和死亡有关,这是领域开启不了的原因。因为我的灵魂之前被切了三次,所以它现在只有六成,而其中一成的消失与这个束缚有关,然后讲到这里就断了。”
“那么其他三成呢?”北贪魑子问道。
“剩下的就是我的猜测了,”两面宿傩继续说道,“为了防止对你的思路产生干扰,等你收集到更多的线索后我再说吧。”
北贪魑子眨眨眼。
一般而言,两面宿傩的判断都是正确的,而且很难想象祂这般自信之人会选择不把自己的猜测当做真相,直接摆在她面前。
北贪魑子:也行。
进入古宅的北贪魑子本以为搜索线索的道路像解密游戏一般漫长,但是事实并非如此。北贪魑子在翻阅家中的咒术相关书籍时,有什么东西从中间掉在地上。
她弯下腰去捡。
这是一封信,上面写着——
致我亲爱的女儿。
这个字迹与读书笔记上的相同,正是北贪魑子的父亲北贪直人的字迹。
同样发现这件事的两面宿傩挑眉,祂觉得也许事情并没有祂想得那么糟心。而在下一秒,祂意识到事情可能比祂想的还要糟心。
两面宿傩:别看。
而此时北贪魑子已经打开信封,拿出信件看了下去,这封信的开头——
既然你能看到这封信,那么证明我现在已经死了,恭喜你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