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贪魑子坐在血水上的榻榻米上,她面前是一张矮桌,矮桌靠近她的那一边放着白纸和笔。
“难得你主动找我, ”对面是在榻榻米上坐姿随意的两面宿傩,祂半侧着身子,嘴角扬起兴味的幅度,右手靠在矮桌上,左手拿着白纸和笔, “那么是什么事情?”
两面宿傩用猩红的眼眸看向北贪魑子,示意她说下去。
“老师, 是这样的。我觉得您白天对杰的判断有一定道理, ”北贪魑子露出微笑, “所以我今晚想和您一起讨论该如何帮杰拔掉“fg”这件事。”
对面的两面宿傩敛去了所有表情,祂一脸冷漠地看着北贪魑子, 而北贪魑子继续微笑地看着祂。
对视半晌后,祂问道,“……只有确定了这种问题的解决方案后你才会心安?”
北贪魑子眨眨眼,她假设了很多情况,但是没有想到祂会问这个。“嗯,”黑发少女顿了顿,最后还是忍不住问道,“我情绪表现得很明显吗?”
“掩饰得挺好,至少你不用担心他们会察觉,”两面宿傩构造出茶杯,喝了一口茶叶,接着把话题转了回来,“其实解决方法很简单。”
“请讲。”
“直接把他打上正轨就行,”两面宿傩用着一种极其愉悦的语气说道,“暴/力永远是最快捷又最轻松的方式。”
“顺便一提,打到失忆就能直接重塑了,”两面宿傩冷笑,“一劳永逸。”
“……我记得我曾经否决过这个方案,”北贪魑子想起在夏油家解决他们的家庭问题时两面宿傩就提过这个方案,祂当时还说打不打得过不要担心,反正那小子也不敢还手。
“毕竟是通用方案,适用于所有麻烦的思想问题。现在既然有能让头脑空闲下来的简单解决方案,那么你为什么不这么做?”两面宿傩看向北贪魑子,猩红的血眸中微光闪动,“说到底有些事情你根本不需要这样操心费心。”
血水一片平静。
北贪魑子叹了口气,“多谢关心,但是我依然坚持暴/力不能作为第一手段来使用。我更倾向于用言语沟通之类来进行潜移默化的影响。”
两面宿傩露出了极其恨铁不成钢的目光,“那你还不如去潜移默化改变世界,这样难度反而更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