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废物果然还有严重的生理痛。”
北贪魑子放在膝上的手微微紧了紧,但是她并没有开口反驳。
看到北贪魑子默认的态度,祂的红眸微眯。两面宿傩很少关注身体问题,毕竟祂的体质强悍到无需对自己的身体状况投入过多关注,直到现在遇上北贪魑子——
这人明明体质差得要死还完全不重视她自己。
“体质差到这种地步还不采取任何措施防护和补救, ”祂冷笑一声,接着用着更加嘲讽的语气说道,“你这种肆意糟蹋自己的随意态度也算是万中无一了。”
“我想即使这样,那也与您无关吧?”
“是吗?”祂挑挑眉,似乎挑起了另一个话题, “你总是不希望被朋友担心或是同情。”
“那么让我猜猜,如果你的朋友知道这件事会怎样呢?或者说, 知道你瞒着他们的其他事情, 比如——”慵懒的红眸女人露出了恶意的笑容, “你作为容器的容量。”
北贪魑子微微眯起眼眸,“我不认为他们会相信您的话语。况且您不觉得您用这种事情威胁我过于掉价了?”
“掉价?”两面宿傩挑挑眉, “在我看来省力且有效的才是最好的方法。三言两语就能谈妥的事情还需我用武力打服你?”
“而那两个小子你当然可以糊弄过去,”两面宿傩低笑着,“但是家入硝子呢?”
北贪魑子不说话,但是脸色阴沉了下去。
“你根本不想也不会去骗她,”祂看着面无表情的北贪魑子,嘴角扬起。祂的血眸中充满了令人气愤的了然,“难道不是吗?”
“您到底想要说什么或者得到什么?”
“终于肯听听人话了,”尸骸上的诅咒之王应景地鼓鼓掌,“和你讲话真累人。这两件事我可以不外传,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牲畜尚且还会尽力生存——”祂看向北贪魑子的视线中充满了恨铁不成钢。
“你给我去学学怎么照顾好你自己。”
然后祂就看见北贪魑子露出了很明显的诧异表情,这只幼兽沉默地看着祂良久,似乎在评估着什么,最后她眨了眨眼,“我怀疑我刚刚听错了,您能再说一次吗?”
“滚,”尸骸上的两面宿傩冷漠地拒绝,“既然已经听清楚了,那么这种话我就不可能再说第二次。”
“那您可以给我打个比方吗?”北贪魑子又眨了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