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既然能说话却从未出声,”五条悟意味深长地冷笑一声,漂亮蓝眸中充满讥讽,“那么希望你之后也就这样一直看着吧。”
北贪魑子本以为五条悟说的是她,但是再仔细一听发现他竟是直接在与两面宿傩对话了。
然后她就看到银发少年站起身,伸出手轻柔地拨开她的发丝,温度顺着他的手传上她的脸颊,而指尖则顺着脸颊下滑,然后——
“放下你的脏手。”冷漠至极的声音骤然响起,北贪魑子脸颊上出现了一张嘴,其中的牙齿尖利非人,祂舔了舔嘴唇,啧了一声,似乎非常遗憾刚刚没有咬到五条悟。
上一秒在感受到危险的那一刻及时将手抽离的五条悟看向那张凭空出现的嘴,目光骤然冷了下去。
“你这小子真是哪一点都令人不快,”两面宿傩的声音混着激昂的战意与冷冽的杀气,嘴角嘲讽式上扬,“我出来后第一件事就是杀了你。”
“还有你,北贪魑子,”而在话语指向北贪魑子时,那些杀意似乎被压抑了几分,占于上风的是一种名为恨铁不成钢的咬牙切齿感,“别老是犯蠢,给我长点心。听到没?”
北贪魑子刚想说话,就听到——
“我完全没觉得小魑子刚刚的行为有什么问题,”手上仿佛还留有少女脸颊上的温度,五条悟想到刚才北贪魑子乖巧到似乎任他摆布的样子以及他指尖最后轻触到的她嫣红的唇。
如果不是两面宿傩……银发少年的眼眸中暗流翻滚,接着又在下一秒隐去,“而你所说的[出来],是指像之前那样差点杀掉小魑子,如果不是我,小魑子根本不可能存活的[出来]吗?”
“小魑子,”银发少年的视线与北贪魑子的视线相触,刚刚冷漠而嘲讽的语气又似乎变得如同平时一样欢快,他笑着问,“你觉得我说的对吗~”
北贪魑子刚想说话,就听到——
“我做过的事情我不会做任何辩解,”两面宿傩的声音依然和与之前一样平静而充满对五条悟的敌意与杀意,“但是,这家伙还愿意继续和我相处下去,这不是已经能证明你所想的事情根本是不可能的。”
北贪魑子发现自己完全不用说话,五条悟和两面宿傩他们两个人就能完全把对话继续下去,并且只要两者中有一个人试图扯上北贪魑子时,另一人就会立马回击。
就这样让他们相互牵制吧。
于是她眨眨眼,拿起筷子准备继续吃饭,五条悟的目光在开始进食的北贪魑子身上停留了一秒,然后移开。与此同时,她脸颊上的嘴有些不爽地啧了一声,但是也与五条悟一样,没有对她说什么。
以两人无休止的挖苦与互怼为背景音的北贪魑子默默地吃饭,然后听到有餐盘放到她旁边的声音,她一抬头——
坐在她邻座的俊秀少年看向她,黑色柔顺长发扎起,他对北贪魑子温柔地笑了一下,接着目光转向她脸颊上的那张肆意的嘴,注意到这一点后,北贪魑子的微笑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