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出口的委婉拒绝话语被“这是阿姨的一点心意”,“之前刚见面的时候魑子也送给阿姨甜品了”等一系列的话给堵死了。
而体内的两面宿傩对此嘲笑着直呼她废物。
北贪魑子:闭嘴。
将思绪拉回现在——
算了,我之后再寄给阿姨一些东西吧,黑发少女有些怏怏地想。
“很少见到我妈对人这么热情,”旁边的夏油杰突然开口,“她大概特别喜欢你。”他对着听到他的话语而转过头看他的北贪魑子露出微笑。
北贪魑子回忆起夏油夫人对她的态度,确实是极其友好的。
不过她认为相性是一部分,另一部分的话……她清楚地知道夏油夫人对自己更加亲切是在和其交谈之后,也就是因为——
夏油杰。
“阿姨是很好的人,”北贪魑子笑着说道。
北贪魑子尊敬所有关爱自己孩子的人。
“说起来,杰在学校很少提到自己的家人呢,”北贪魑子状似无意提起,“在家里好像也不太聊起自己学校里的事情。”
“嗯,”夏油杰顿了顿,“因为我觉得没有必要。”
“没有必要?”
“魑子应该知道我父母是普通人吧?”
北贪魑子点点头。
“但是咒术师所能见到的世界和他们是不一样的。”夏油杰一边组织语言一边说着。
“就好比两条平行线?”
夏油杰眨了眨眼,觉得北贪魑子这个比喻非常恰当,“没错,”他这样回答,过了几秒,他补充道——
“说到底,我认为咒术师和普通人是不可能达到相互理解的。”少年的眼眸中显露出一种理所当然以及对普通人微妙的轻视感,“作为咒术师应当去保护和体谅普通人。”
北贪魑子一直把夏油杰作为“常规”的标杆,似乎夏油杰作为一个咒术师而言太过于正常了。而直至今日,她才意识到夏油杰作为一名咒术师的合格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