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入硝子看着一屋子挂了半年已经失效的金底红纹符咒,“魑子,你真的没有一种自己住在封印中的感觉吗?”
“还行?”北贪魑子想了想, “因为是好意。”她再次强调。
家入硝子走进去观察这些金底红纹符咒,她发现虽然已经挂了近半年了,但这些符咒上面完全没有灰尘——
北贪魑子甚至给它们做了清理。
家入硝子的心情非常微妙,一方面觉得孩子认真到偏执得有点可爱的地步,另一方面又觉得这实在不是一名花季少女应当拥有的寝室装饰。
她思考了片刻, “魑子,我帮你换个墙贴吧。”
“好啊, ”北贪魑子果断同意了, “这些符咒也不撕吧, 硝子直接再贴其他的。”
家入硝子想了想,觉得这样贴更怪了, 她看向北贪魑子,“符咒不能撕?”
北贪魑子点点头,她表情里含着一句话——
大家的好意怎么能一概而论呢?
“也就是说,杰贴的只能杰撕?”
北贪魑子点点头。
于是明白了北贪魑子又在莫名其妙的地方开始较真的家入硝子拿出手机,开始发讯息给夏油杰。
图片(一墙面符咒特写)jpg——家入硝子
夏油杰很快回了讯息。
?硝子你去哪里了?这是哪里的封印?——夏油杰
魑子的寝室。——家入硝子
夏油杰坐在他寝室的椅子上,看着这条讯息,突然意识到——
这不就是我当时贴的吗?
她还没撕掉?——夏油杰
没呢。——家入硝子
夏油杰回忆当时贴后的场景,从功能性的角度绝对实用,但是从美观和心理的角度而言绝对可怕,而处于已经不需要再考虑功能性的现在——
我觉得还是撕掉比较好。——夏油杰
他委婉地劝说。
但是按照魑子的逻辑,如果要动这些符咒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