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最大限度地压榨自己。
而这也是两面宿傩想告诉她的。
她抬头看向尸骸上的诅咒之王,她知道祂在等她说话。
“……您说得对。”听到北贪魑子老老实实又认真说着这样的话,她在这一刻是真的乖巧了,以至于两面宿傩微微诧异地看向她。
“就用这条命吧。”她扬起了一贯的微笑。
看到她改变的态度,两面宿傩扬起嘴角,略带嘲讽地出声,“你这个废物终于想明白了。”
“我要用它撑过今天剩下的八小时。”她微笑着继续说着。
尸骸上的诅咒之王看着她,瞬间恢复了面无表情,祂分不出情绪地叹了口气,北贪魑子觉得祂甚至还想揉揉太阳穴,“循序渐进,这个词你能听懂吗?还有,走捷径和钻研捷径本身没有太大问题,关键是重心别放在这里。”
那人冷笑一声,“记着点,北贪魑子,你这蠢货现在肯定从刚刚的极端又跑去另一个极端了。”
北贪魑子微笑一僵,发现她竟无法反驳。
看着说着这些说教话语的两面宿傩,北贪魑子觉得心情十分微妙,又想到了祂已经一千多岁了——
那,没问题了。
接着放下狗站起身的少女脚尖在血水上一踏,冲到两面宿傩的尸骸面前,扬刀再是一斩,这个微笑着的少女询问——
“继续吗?”
回应她的是接住她刀的那人闪着兴味的红眸与肆意扬起的嘴角。
清晨,北贪魑子从床上起来,眼中的狂气渐渐消失,她的眼神飘忽了一下——
说着要一条命撑过一晚的我结果死了整整十五次,差不多每半个小时死一次。
这、这就是“打脸”吗?她微微自闭地想,真疼。
说起疼,北贪魑子眨眨眼,她诧异地发现每一次死亡好像都不太疼。
是错觉吗?
不过不管这是不是错觉,总之——
明天我想每一条命都撑得更久。
北贪魑子扬起嘴角。
周围是血水,尸骸上的两面宿傩打了个哈欠,祂瞥瞥周围的一片狼藉,回忆之前的场景——
从重新开始战斗开始到她苏醒,北贪魑子还是没有用咒力也依然没有使用反转术式,但是她的目的和之前不一样了——
切断补给,斩断后路,想练体术的少女开始思考如何合理分配她剩下的每一点体力,一点点摸索一寸寸尝试,最后超负荷到无法动弹连手指都无法抬起,她依然挣扎着想要起身,眸中依然闪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