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在那一刻,她才知晓,原来奸险歹毒的万妖之祖,内心也是有那么一寸柔软之处的。
她既然允诺了,便必须拼尽全力做到。
云中子捋着胡须,沉声开口:“想要天帝放出刑天,绝非易事。”
“徒儿也知,可那刑天神君委实可惜,一朝战神沦为阶下囚,”杨暮言神色恳切,“他在凌霄殿下关押了一千五百余年,想必日日悔不当初,哪怕功过相抵,天帝就不能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么?”
见她对旁人之事如此上心,云中子笑道:“自个儿的事情都理明白了?”
杨暮言视线流转,还是选择避开这个话题:“师父,如石矶这般大恶之人,方能为了心中所爱存有一丝善念,徒儿自幼便听您教诲,普度众生,方为重任,如若刑天神君能重归正道,那定是三界之福啊!”
“好了,”云中子抬眸看她,“待为师与你的诸位师叔师伯好生商议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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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辣脆藕,向来是草堂内最受欢迎的菜式,好在杨暮言终是在傍晚之际,将新鲜的莲藕采摘了上来,并未让玉树临风的期待落空。
夜幕深沉,亥时已至,四周归于平静。
汩汩水声自杨暮言的房内溢出,窗外有异动传来之时,她正在沐浴。
姑娘匆忙穿衣,旋即抽出挂在墙上的长剑,直直朝那闪进房内的身影刺去。
“你!”她手中动作一顿,秀眉拧起,长剑已然横在那人颈前,“师兄行事真是愈发荒唐了,竟然在女儿家沐浴之时擅自闯入。”
来人穿着一身鸦青色锦袍,高大挺拔的身躯僵在原地,神情显出几分局促:“若我知你在沐浴,我定然是不会进来的。”
杨暮言收剑,一颗心狂跳不止,却仍故作镇定道:“那师兄快请出去吧!”
然方行至房门口,那人却停下了脚步,反手捏了个法诀,又折了回来。
他眸色凛凛,步步靠近,硬是将对方逼到背靠墙面。
杨暮言的发丝尚在滴水,单薄的里衣穿得并不严实,仅由他从后腰一紧,锁骨便露出了半截。
再往下,被水浸湿的里衣清晰透出身前的轮廓,她呼吸稍显急促,两颗小珍珠傲然起伏。
她咬唇,杏眸圆睁狠狠盯着男人的脸,“师兄是想让我将你当做登徒浪子,交给师父处置么?”
李哪吒俯身看她,唇角勾出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意,“既如此,那我必得坐实了这罪名才行。”
语罢,便深吻了下去。
他封了她的唇,呜呜咽咽的声音断断续续溢出,漾在这屋里,激得他心弦阵阵颤动。
男人的手劲向来极大,杨暮言的两只皓腕皆被他钳制于掌中,挣脱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