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叶还在不停的发出切割空气的声音。
他们已经能看到会场的天顶了,根据跡部的复述,这场比赛已经到尾声了,真田领先,马上进入他的赛点球。
跡部在空旷的草坪上停机,桃城已经拉着越前先行跑去中央场馆了,上杉正要下去时,对着主驾驶的跡部说道,“跡部,欠你一个人情。”
跡部按着自己被旋叶带起的风吹得凌乱的头发,“啊嗯?人情什么的,本大爷在乎吗,本大爷就当做好事,赶紧过去吧。”
“总之,谢谢。”
上杉一路跑着穿过走廊,骤然看见陷于寂静的球场。
计分牌上定格着比分,真田7-5战胜手塚。
他们各自趴倒在球场上,甚至没有力气赛后致敬。
先一步到达的桃城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手塚部长,输了?”
上杉看着被扶回选手席的手塚,缓了下有些急促的呼吸,“嗯,他输了。”
他又不是神,怎么可能常胜无败。
被上杉拍了下背部的桃城收拾好心情带着越前往青学的观众席走去时,她则拐向了保健室,途中还买了瓶水解渴。
保健室的门开着,里面没有开冷气,半开的窗户前的纱帘不断被风扬起。
白色的隔帘没被拉起,手塚独自坐在理疗床边,他垂着头像是在想什么,运动后的汗水沿着他的额头滑落进眼睛里时,他像是被刺激到似的闭了下眼。
他的右手仍旧一直拿着冰袋按在左手肘处,那地方淤血红肿,看着像是被热水烫过一般。
他在想什么?
“你回来了。”
上杉一手拿着水瓶一手扶着手臂靠在门边,看着仍没抬头的手塚,“你是指不二?”
“上杉。”手塚看向她,“我想的是你。”
上杉愣了下,心想这话接得可真巧,“嗯…正好我把你的接班支柱接回来了。”
手塚嗯了声,“你看到比赛结果了吧。”
“嗯,放心吧,不二他们会赢回来的。”她想了想,又说道,“不过,下一次,你会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