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起训练强度估计又会再上一个高度,网球会被消耗的更多吧?再定200个也不知道能不能熬到6月份。
她翻看放在柜子上的急救箱,肌肉冷却镇定喷雾、止血绷带、即用碘伏棉棒都没什么备存了,开封许久的酒精棉球也该更换了。
她记下待办事项,刚出门就看见了正在被罚跑的越前和荒井,大石已经不在场地了。二三年级正在练习对打,一年级分成两批,一批先进行训练另一批在场边捡球,时不时的有二年生催促一年级捡球勤快点的声音。
上杉借了不二的球拍,正轮流进行连续对打训练。一旁的菊丸停止了击球,还顺带着努嘴朝乾示意事件发生的中心。
其他几名正选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才结束罚跑的两人再次爆发矛盾,荒井甩给越前一把木制球拍,网线松松垮垮,外框有裂痕,手柄的手胶脱落的不成样子。
部长和副部长不在,显然所有人都深谙偷懒的道理,一时间都停下了手边的事情。
“要去阻止他们吗?”
面对乾的疑问,菊丸有些苦恼,“这吵起来等会又要被手塚罚吧…”
不二一副好像有有趣的事情发生了的表情,典型的看热闹不嫌事大。
海堂撇过头嗤了一声,前辈不出面阻止哪里轮得到他,而且教训下嚣张的一年级也并无不可。
上杉将球拍横着背在身后,暂时中止了和二年生的对打,“荒井那家伙只能从前辈身份上找到自己的存在感吗?”
“伊鹤你要去阻止吗?”菊丸回头看刚从最边上球场走过来的上杉,风云一年级越前刚刚应下比赛,打算用破烂拍子赢过荒井。
“不。”那个一年级能应下比赛大概有信心能赢,这样最好,让技不如人背后搞小伎俩玩手段的所谓前辈公开感受下自惭形秽、颜面全无。她不着痕迹地看了眼站在二楼阶梯教室窗口的手塚国光,而且这是一场时机正巧的比赛,确定越前是不是有足够的实力参加校内排名赛。
那副球拍确实糟糕透顶,网线松垮导致无法精准控球,力气小了无法过网,力气大了直接全垒打出界。
“那小鬼会输的吧。”
“没办法,那种球拍连带旋转的球都打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