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的眼中闪过一丝惊愕,险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
这句话,是琴酒今晚要和针织帽男人做那种事的意思吗?如果大家都是一起被挑选的,那这进展未免也太快了,还是说这个人本身就是琴酒的情人呢?
赤井秀一的心中也涌现出复杂的情绪,他刚才说的话其实只是为了在另外两位“未来同事”面前展示自己和琴酒的亲近,毕竟三个人都是竞争关系,想要关系融洽确实不太容易,他也不是这样的人,但掌控话语权让两人忌惮还不简单吗?
但没想到的是,琴酒居然真的同意了,还让他去房间
赤井秀一心中波澜起伏、思绪难宁,但面上依然做出一副习以为常的模样,尾音上扬:“需要我先洗个澡吗?”
先是撞车,后面又经历了审讯,这一整天发生了太多事情,他感觉自己全身脏透了。
琴酒已经走进了房间,赤井秀一并没有听见他的回答。
他无奈地耸了耸肩,看向面前的两个人:“真是抱歉啊,两位,如果琴酒没有着急想要试试这些小玩具的话,说不定我们还能好好认识认识。”
“虽然的确感到遗憾,但琴酒的吩咐更加重要。”降谷零保持着完美笑容,语气中没有丝毫遗憾,“我叫安室透,期待和你的认识。”
“绿川光。”诸伏景光也同样报上了自己的名字。
“啊,忘了介绍自己的名字,我叫做诸星大。”赤井秀一道。
“你不是急着去琴酒的房间吗?”降谷零似是提醒地指了指赤井秀一手中的袋子,“我是说关于这个,让琴酒等待就不好了。”
“谢谢提醒。”赤井秀一微微颔首表示回应。
短暂的交谈过后,降谷零和诸伏景光注视着赤井秀一的身影消失在琴酒的房间门口,空气中充斥着诡异的气氛。
“所以,他们真的是要做那种事情吗?”降谷零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犹疑,其实他心中已然有了确切的答案。
小玩具、洗澡、琴酒让诸星大去他的房间。
这几个关键信息一列出来,还有别的可能让他选择吗?
降谷零低声叹了口气。
“听起来的确如此。”
诸伏景光也希望自己的听力出现问题,但现实告诉他,他所看到的听到的都是真实的。
手指轻轻在胡茬上摩挲,诸伏景光仿佛下定了决定,朝着厨房走去:
“看来我们也要抓紧才行啊,安室。”
“所以这是要?”降谷零看着诸伏景光从厨房中翻找出简陋的厨具,又拉开冰箱盘算里面的食材,俨然是要做饭的样子。
“唔,生理书上说,无论是临时标记还是长期标记,发情期的oga都会耗费大量的精力。”诸伏景光一本正经地背着生理学知识,“我正在准备食物讨好琴酒。”
琴酒可不是这么容易被讨好的人啊,更何况,琴酒可能根本不会碰他们准备的食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