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见鸟想,难道是因为以前从来没有考虑过除了队友以外的其他方面吗?

而且他靠得好近。

明明现在这个天气已经在转凉了,她的被子也没有盖得很厚,为什么她却觉得脸上有点发烧的感觉?

日向见鸟下意识伸手把被子往上抓,把整个人都埋进被子里,不让时透无一郎看自己。

时透无一郎听到透过被褥传出来的因为隔了一层而显得瓮声瓮气的声音。

“我困了,无一郎……晚安。”

他有点可惜地想,她又逃避回答了。

他的记性确实不好,大多数的事情都会忘得很快,但是唯独关于和她的事情他都尽量记得了。

因为对方抗拒回答的态度太明显了,所以他也没有追问她。

不可以强迫。

不可以让她讨厌自己。

但是,什么时候才能得到答案呢?

“晚安,见鸟。”

他隔着被子抱了抱日向见鸟,回到了自己的被窝。

日向见鸟缩成一团,脑子有些混乱。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胡思乱想什么,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早上日向见鸟醒来的时候,时透无一郎并不在房间。她透视了墙壁,直接去找他的位置。

他不在家里。

那就是去出任务了。

日向见鸟顿觉轻松许多。

她想着差不多到要去蝶屋进行定期检查的时候了,她稍微提早一点应该也没事,于是就去了蝶屋。

蝶屋还是一如既往的热闹且忙碌。

她来的时候正好遇到了刚结束任务回到蝶屋的灶门炭治郎。

他、我妻善逸、嘴平伊之助好像是约定好了每次做完任务之后都要回到蝶屋,然后三个人一起训练。

自从无限列车任务结束之后,他们三个人都有点改变了。最明显的就是我妻善逸,起码他不再每天都嚷嚷着不要去出任务。

她朝他打招呼:“灶门。”

灶门炭治郎看到她,喜形于色:“日向桑!好久不见!”

其实也才几天没见,但可能这个就是灶门炭治郎的社交艺术,所以日向见鸟并不在意。

她问:“只有你一个人吗?”

“善逸和伊之助的任务应该还没有完成,我先回来自己训练一下!不会给炼狱先生丢脸的!”他说完,停顿了一下,突然问:“咦……日向桑是在苦恼什么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