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世界里没有好邻居蜘蛛侠,也没有喜欢吃甜甜圈的铁皮人,更不用说是民风淳朴的哥谭市了。
提及天球运动,猎魔人世界观当中的生物多样性本来就是由一种叫做天球交汇的现象造成的,我怀疑自己会出现在这里也是因为一次所谓的【天球交汇】。
巧合的是,克拉克乘坐的飞船在飞往地球的途中刚好赶上了一次类似的天球活动。
原本二者会相安无事、互不干扰的。
虽然目前都只是我的推测,但我会安然无恙的出现在这里很可能要归功于守墓人。
也许耶各动用了某种力量强行把我从死亡的边缘拽了回来,也许耶各的简单粗暴导致这种违背自然规则的逆天而行影响到了周遭的一切——
总而言之,等我意识到有哪里不对的时候,克拉克的小小飞船已经一头栽到了我的营地里,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巨响。
舱口的盖子在我和守墓人靠近的时候自动弹开了,在一片烟雾缭绕之中,我们发现了一个啼哭的婴儿。
直到今天,我还记得第一次把婴儿时期的克拉克·肯特抱在怀里的触感。
软乎乎的,沉甸甸的。没有轻飘飘的奶香味,也没有源自尿布的臭味。
得到了别人关注的克拉克很快就不再哭泣了,那对漂亮的蓝眼睛水汪汪地挂着几滴眼泪,好奇地看着周遭的一切。
守墓人就是在这个时候从我的怀里拿走克拉克,短暂地将其抱了怀里。
婴儿分不出活人和干尸的区别,也不知道抱着自己的【人】其实是一名掌控着万物终结的神祇,他只是被守墓人身上亮晶晶的装饰吸引了目光,甚至还伸出小胖手去抓后者身上的坠子。
对此,一向古板且不近人情的守墓人没有对克拉克做任何评价。
他只是沉默地看着婴儿,像是在透过这个小小的躯体在看他的长眠之处会在哪里,就在我差点说出“有些命运我们还是放放再看吧”这句话之前,守墓人说出了克拉克并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事实。
“这是一个和你一样游离在外的灵魂。”守墓人说完后,很快就把克拉克还给了我,一点也不在意我露出的惊讶神情。
“可以具体解释下那是什么意思吗?”我的追问没有得到守墓人的回应,他只是轻描淡写的一句【no】就把我的疑问全部打了回来。
来自远古的死亡之神当然只需要一瞥就能够看穿任何人的命运,而还未能够知晓克拉克真实身份的我必然成了在场唯一的蒙鼓人。
好在我还记得超人是个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