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等。”塍寺拉住了国木田想要去扯太宰治的手,“先生,想算帐也得分个先来后到。”
“我跟这个人有点事还没有说清楚,你排队等等。”
“什么事?”国木田独步先是茫然地看了和他自己说话的人一眼,然后才意识到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他额头跳了跳,情绪几乎快要控制不住,“太宰,你又在外面惹了什么事!”
两分钟后,塍寺和夏油杰被邀请了楼上的武装侦探社做客。
“总之事情就是这样了。”在侦探社一群人的围观下,塍寺面不改色地解释了一遍上次的事情,“如果我没有撞见他也就算了,毕竟中原先生已经把全部的损失都赔偿给我了。但既然今天正好碰到了,就也是个机会。”
“我是个讲究公平的人,山上的损失他和中原两个人,一人负责一半就够了。但鉴于之前中原已经把树苗都赔给我了,他就把他应该负责的那部分,折现转给中原好了。我看他们两个人挺熟的,应该知道中原的银行账号。”
侦探社的众人听他一句一个中原,眼睛都快要绕晕了。几秒钟过后,有人窃窃私语了起来。
“他说的中原是不是就是隔壁……”
“就是隔壁……”
“除了隔壁的那个中原,太宰先生也不认识其他的中原了吧?”
“而且这事明显说的就是那天晚上……”
“哦!是那天晚上的事啊!”
“……?”塍寺歪了歪头,打哑谜呢?
不过其他人是怎么说的,塍寺就不管了,反正他已经把话带到了。
其实如果不是今天吃饭的时候遇见了中原中也,又让对方请客吃了一顿,塍寺感觉称了对方一个情,不然他也是没想着闲着没事来这么一出的。
一开始他还怕太宰治看起来心眼就多,想着怎么才能这人心甘情愿地打钱给中原中也,结果正巧就碰到了对方的朋友。
看这架势,这侦探社里的人对太宰治也不只是简单的同事朋友,倒是给了塍寺一种见家长反映情况的感觉。
尤其当侦探社的社长出来,一口答应了塍寺这件事之后,既视感就更加明显了。
实在是很像今天早上夏油杰被叫到班主任面前的感觉。
出了侦探社,塍寺准备继续和夏油杰去海边散步。
只是今天好像不止是太宰治的受难日,还有可能是他的。
才走到海边,塍寺就感觉到一股粘稠的咒力波动从海面上传来,看样子距离岸边应该也不是特别的远。
塍寺颇为无语:“再等会儿吧,我去把海里面的那只咒灵解决了。”
夏油杰:“我跟你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