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莱恩古怪地瞟了她一眼,换上了虚情假意的笑容:“不客气。”
围观了一段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之间不可言说的关系,伊莱恩对此却没有什么特别的看法。
如果尤朵拉和家养小精灵交朋友,上演一段巫师界的《白雪公主和七个小矮人》,那是她的自由;如果潘西这类人得知这件事后肆意嘲笑尤朵拉的交友品味,那也是她的自由。
只要不强迫她为尤朵拉打抱不平,也不强迫她加入对立面攻击对方,无论发展成什么样子都无所谓,毕竟都是一些不太重要的小人物。
硬要说的话,潘西比尤朵拉重要一点,无论是关系的好坏还是可利用的价值。
但她有一点没搞懂。
“她为什么谢我?”伊莱恩一头雾水,“我没说会保密,保持中立态度而已。”
“我记得你以前回答过类似的问题,有时候旁观就是一种表态。”塞缪尔淡淡地说道,“不过我也不明白,这不是家族立场或者光环这种复杂的问题,有保密的必要吗?埃文斯在我们学院不是和被孤立没什么差别吗?”
“别忘了还有格兰芬多,那对双胞胎会被连累的。”伊莱恩耸了耸肩,“但我也不觉得是什么大问题,没必要把约定俗成的仇恨奉为真理而缩手缩脚,说到底,就是一些与自己无关的恩怨莫名其妙并且不加管制地不断堆积出来的成果。”
塞缪尔不解风情地提醒道:“你也是其中一员。”
伊莱恩隐隐记得当初塞缪尔还一本正经地问过那些问题,她的想法至今没有改变:“我没有特别想要结交的格兰芬多,或者说整个霍格沃茨都没有我必须要结交的人。既然与我无关,加入其中不是比解决问题更省力吗?你不得不承认,格兰芬多总能带来很多乐趣让我们尽情嘲笑。”她话锋一转,“但不是生活中的必需品。”
塞缪尔皱了皱眉,尝试从她的这段话中分析出她的意图:“你打算帮格兰芬多?”
“在不费力的情况下纵容有利用价值的人一些无伤大雅的行为怎么能算帮助?比如救世主组织的愚蠢的邓布利多军,我们知情却不告密。”节奏轻快的声音如潺潺流水般富有生机却不失清冽,伊莱恩阐述着自己的想法,“聪明人不会搞不清重点。”
……
中午,突然其来的变故让伊莱恩更加坚信自己的视而不见能带来更大的乐趣,同时也能给乌姆里奇带来更多的麻烦。
一大箱施过魔法的烟火被点燃了,不同的颜色勾勒出千姿百态的效果,时而绿色与金色的火龙从眼前飞过,时而火箭拖着闪耀的由银星构成的长尾巴从墙上反弹开,时而闪过几句自动写出的骂人的话。
虽然没有直指韦斯莱双子的证据,但学校里疯狂得不计后果的人屈指可数,既然不是有前科的伊莱恩和德拉科,那必然就是弗雷德和乔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