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萩原研二瞪着那袋打折吐司,眼神活像看蜘蛛一类的童年阴影,“我讨厌打折吐司。”
伊达航想起当天的状况就心有戚戚,要是没他拦着,估计这两头倔牛大概能在超市打起来。
松田阵平虽然忙成狗,但身为与萩原研二住在同一屋檐下的幼驯染,同样发觉了异常。
hagi他,实在是太患得患失了。
就算爱恋会冲昏人的头脑,hagi毕竟一直是个从小就高情商善交际的家伙,真的会在32岁的年纪被一场如夏日骤雨般的磅礴爱恋,冲刷成现在的样子么?
比起陷入热恋,他更像是……被什么无形之物追赶着,急迫地想要得到什么。
松田阵平心中的隐忧越发清晰。
“hagi,”松田阵平向来是直来直去的性子,想到了就开口,“你真的喜欢椿吗?”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短暂地愣神了一瞬。
“我当然——”
“你喜欢她什么?”松田阵平打断了他的宣言,“hagi,你32岁了,椿比你还大一点,我不是说你们这个年纪的男女交往就一定要奔向婚姻,而是——你真的确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吗?”
“你的一见钟情,钟意的到底是什么?”考虑到hagi持续一年的抑郁,松田阵平没有咄咄逼人地质问,而是耐着性子苦口婆心,“容貌,椿并不算特别出众的美女,打扮也朴素,内在,那时候你们根本还不认识,完全不了解,更谈不上。”
“你不了解她,她也不了解你,这段感情完全是空中楼阁。就算她真的接受你的追求,同你交往了,接下来呢?”
“你喜爱她的什么,欣赏她的什么,被她的什么吸引?”
“鸡血上头带来的‘喜欢’能维持多久?”松田阵平的眼睛被墨镜遮挡着,萩原研二却仿佛能看到其中浓浓的担忧,“hagi,你必须搞清楚,你到底喜欢她什么?”
“我……”萩原研二语塞,良久,他满脸迷茫地垂下了头,“我不知道。”
恰好萩原千速打来电话叫弟弟一起给长辈选寿礼,不放心的伊达航送他过去。
目送两人离开,降谷零皱起了眉:“松田,我知道你担心萩原,但你是不是操心过头了,班长夫妻俩也是一见钟情后才慢慢互相了解,最终走到一起的。”
松田阵平嘴角依然下垂着:“hagi的异常暂且不谈,你们不觉得椿也太奇怪了吗?”
“我和椿是朋友,我信任她,但是hagi——他在医院养伤七年,身体康复了,又莫名其妙抑郁了一年,我了解他,他没有隐瞒,他的确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高兴,也不知道到底喜欢椿哪里。”
“假设hagi情商和智力都倒退回了愣头青阶段,但是椿又没出问题,她为什么会接受这种这种我都嫌土,目暮警官都觉得过时的追求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