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卖灵魂向魔女求购复仇的机会,如今,是他支付代价的时候了。
没有人能赖掉魔女的账单,死透了的魔女也一样。
朱蒂稳稳地端着枪,内心却波涛汹涌。
爱尔兰现身后,她的枪口就对准了他,□□的射击动作明显,她……其实是有机会先发制人,射击爱尔兰,同时活捉两人的。
但开枪前一瞬,她迟疑了。
美国司法有浓郁的谈判色彩,贝尔摩德先后以莎朗和克丽丝的身份活跃于上流社会,结交的要员何止一二,以她的心性,恐怕早已为自己铺就了后路,只要能活着被fbi抓捕,几乎就没有被判死刑的可能……
那一刻动摇,让朱蒂开枪的时机晚了一瞬。
贝尔摩德死在了爱尔兰手里。
“你为什么要杀贝尔摩德?”朱蒂定了定神,质问道。
爱尔兰掀了掀眼皮,瞥了眼严阵以待的女特工,哼笑:“谁知道呢,大概看她不顺眼吧。”
裹挟着血腥气与硝烟味的风从两人中间吹过。
……
贝尔摩德死亡,爱尔兰被捕后,东京地区仍在潜逃的代号成员,只剩下琴酒。
“……关于琴酒的抓捕工作安排如上所述,”黑田兵卫对会议桌两侧的下属和fbi探员们说,“有什么问题吗?”
“是,”被安排了狙击任务的赤井秀一翻看着任务书,“虽然我对自己的射击水准很有信心,为防意外,建议增加一名狙击手。”
对于死对头的自恋发言,降谷零不客气地哼了一声。
“有。”黑田兵卫提高声音喊了一声“进来”。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一个男人背着贝斯包走了进来,敬礼:“警视厅公安警察,诸伏景光,向您报道。”
上一秒还在对fbi横挑眉毛竖挑眼的降谷零立刻换了一副阳光大男孩的开朗笑容,无声叫了一声“hiro”。
诸伏景光用眼神回应了他。
赤井秀一木着脸看两人眉来眼去,苏格兰假死脱离组织之前,两人就经常这样,他当年竟然没看出来,大约是被他俩闪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