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尔摩德握着梳子的手绽起青筋,没错,虽然格瓦斯冒险保了宫野姐妹,但说到底,她对她们到底是一种什么心态,到底愿意为她们做到什么程度,一直是未知数。
同情、喜爱,还是一时兴起?
贝尔摩德不知道。
她叹了口气,说了个地址。
格瓦斯满意离去。
……
成功伤到琴酒后,一直在斗争中落于下风的朗姆一系趁势反扑,人员、资金、枪械、情报、关系……朗姆大约铁了心趁他病要他命,不计成本地投入资源来打这场“内战”。
琴酒一系节节败退。
又有一批保持观望的组织高层买定离手。
“香槟、托卡伊都押了朗姆,”格瓦斯笑道,“大哥真是不受女性欢迎啊。”
琴酒叼着烟冷哼一声,对于这些投机主义者选择朗姆并不无多少愤怒,毕竟他们此刻正处于“被朗姆发现了安全屋地址,打上门来,连忙落荒而逃”的路上。
当然,这只不过是琴酒连伏特加都没透露的诱敌计策。
他的左腿的确受伤了,却并没有伤在三年前的旧伤处,也远远不到要打石膏和夹板的地步。
朗姆是个急脾气,失去了左眼后又彻底退居幕后。
他离开一线太久了。
有boss的暗中支持,琴酒手中的资源并不比他差多少,但硝烟、血腥、厮杀……他让自己离危险太远了,也太久了。
他博不过琴酒。
等到意识到问题时,已经太晚——
“该死!”琴酒用力拍了一下仪表盘,面目狰狞。
战场上可能发生的意外太多了,比如三年前打中琴酒腿骨的流弹,又比如在关键时刻损坏的汽车水箱。
一辆哈雷摩托刹停在车旁,贝尔摩德把头盔面罩推上去:“为什么不追,有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