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瓦斯看着被水果叉刺中正中的照片:
宾加。
格瓦斯扬眉,低头教育自家的狗:“看到了吗,咬人的狗不叫。”
……
又一次碰头交换情报,讨论下一步作战细节时,赤井秀一没有立刻开始正题,而是盯着对面看起来比上次更缺乏睡眠的降谷零:“椿呢?”
“她不参与本次会议。”降谷零干巴巴地回答他。
“上次会议后她就再也没出现过,”赤井秀一显然没这么好糊弄,“我用所有方法留的消息她都没回,公寓里没人,周末两天杜宾犬也没被送到来间女士那里——组织给她派了什么任务?”
赤井玛丽闻言也看着两位没有暴露的卧底,他们有权知道椿小姐的情况。
降谷零叹了口气,放下手中的资料:“本堂探员。”
本堂瑛海看他一副严重过劳,心情还很糟糕的样子,接过了解释:“组织内部的说法是,琴酒之前去意大利刺杀一位afia家族头目意外失败了,再次赶赴意大利清理残部,而格瓦斯负责处理这一家族的地盘、生意和资产。”
琴酒是组织 killer,去哪杀人很合理,而格瓦斯当年在长野轻易压服了当地极道,前不久接手康纳酒店在内的几处产业同样表现出色,由她负责将afia家族的遗产变现,同样合理。
只是,偏偏在这个节骨眼……
三位特工都嗅出了不寻常的气息。
“西西里岛卢凯塞家族一度以海外高薪工作为名诱拐东瀛公民,为打击跨国贩卖人口,公安与国际刑警组织合作,秘密调查已经有一定成果,偏偏在这个时候,卢凯塞家族头目死于刺杀,国际刑警安插的卧底已经通过dna验证过,的确是本人。”
“既然卢凯塞已经死了,”降谷零手掌悬空,五指撑着桌面,“琴酒这次是去杀谁?”
“格瓦斯不在西西里岛?”
“根据国际刑警的线报,西西里岛上正因为卢凯塞家族失势而乱成一团,并没有出现一位亚裔女性插手干涉。”
“椿小姐是否在西西里岛,由我们i6负责查证。”赤井玛丽开口,“自从第一次在苏格兰海岛上见过她,i6就一直根据容貌在世界各地查找,由我们负责,不会引起组织警惕。”
几人都点头赞同。
“另外,”赤井玛丽补充道,“我要把志保送回英国接受i6的保护。”
如果英国真的安全,你为什么把儿子女儿都养在东瀛?只不过玛丽到底是志保的姨妈,降谷零淡淡地说:“如果她愿意跟您走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