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尔摩德捏了捏鼻梁,她回忆起当年,莎朗名气还不够大的时候,遇到的一些导演:
要性感,又要清纯,要杀伐果断,又要楚楚可怜。
寻常人到了她这个年纪,应该已经退休坐在火炉旁当一个或慈祥或古怪的老太太了。
而不是深夜抱着笔记本加班,耳边还不时传来格瓦斯怨气十足的念叨。
她叹了口气:可见青春常驻不是什么好东西。
凌晨三点,贝尔摩德终于编织好了剧本:琴酒前段时间在西西里岛刺杀卢凯塞家族头目的任务其实并未成功,卢凯塞机缘巧合活了下来,向组织出卖他行踪的另一家族实施报复,boss出于组织利益考虑,派遣琴酒再次出动,务必把卢凯塞家族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并派出格瓦斯进行善后……
失败过一次的刺杀任务,琴酒有理由怀疑是内部泄露了情报,他与朗姆本就不睦,对整个情报组保持警惕理所当然;
贝尔摩德本人向来神秘主义,又得boss的宠爱与纵容,不管做什么都不会奇怪;
而格瓦斯是受琴酒信任的行动组情报员,又在康纳酒店差点被国际世体委和英美两国一起掀了天花板时力挽狂澜,被派去处理情报与金钱相关的善后同样合理;
只要把boss斥责琴酒上次刺杀犯低级错误,本次任务只可成功不可失败的消息透出去一点儿,唯恐惹祸上身的其他代号成员就会暂时退避三舍了。
终于完成了这个“又要快又要好还要便宜”的刁钻编故事任务,贝尔摩德问已经看完朗姆资料的格瓦斯有没有想好从什么角度查起。
“当然是查账啊,”格瓦斯微微一笑,“fbi对付不了的阿尔卡彭都能被irs弄进去,没有完美的账本,只有不努力的包税人。”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朗姆总不可能是用自己明面上的“薪水”来支援自己的造反运动,他的父亲就侍奉boss,在boss眼里,朗姆的每一分钱财,都是自己的恩赐——
但显然朗姆不会如此认为。
“调取他负责的公司的账目,查他的资产管理人,查他身边的近侍……”格瓦斯根据之前就从降谷零那儿得知的调查结果指明方向。
“如果他发现了些端倪,只要boss暗示他几句不要捞过头,就能掩饰过去。”
难道他敢说自己没捞?
琴酒与贝尔摩德都赞同了这一提议。
无论何种渠道,传递消息都太过危险,柚李只能寄希望于降谷零依然朗姆资金动向对此保持一定的关注,并且及时发现另一股势力也开始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