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竟然把主意打到了公海上神出鬼没的海盗上,并且已经摸清了海盗团接连遭受各国海军打击后的残部规模,甚至找到了约见没有信号的茫茫大海上的海盗们的方法……
“怎么样,大哥?”说完计划的格瓦斯把红蓝铅笔往海图上一丢,“干一票?”
前排驾驶座的伏特加冷汗都要下来了:格瓦斯盯上的这两条走私航线可不是组织未曾涉足的蓝海,而是一直……
“格瓦斯,”灰绿色的眼睛隐在帽檐和长发的阴影下,活像被人闯入巢穴惊醒的野兽,闪烁着危险的凶光,“东瀛与马尼拉、尤卡坦半岛之间的航运,一直是由朗姆先生负责——你是对此有什么不满?”
“没有啊,我怎么敢,”格瓦斯顺滑地把海图折起来,装回包里,随手铅笔扎在发髻上,“大哥的意思,我完·全·明白了。”
看起来格瓦斯似乎轻易放弃了自己的疯狂计划,拉开车门就要下车,伏特加的心却悬得越发高——
“哐!”
琴酒伸手抓住了那女人的衣襟把人拽了回来,刚打开的车门被格瓦斯的手一带,再次关上。
琴酒一手揪着那疯女人的衣襟,另一只手抽出那支铅笔,抵住她的咽喉,沙哑的声音带着嘲讽的笑:“幼稚的激将法。”
“对啊,”被琴酒威胁着性命的格瓦斯以一个别扭难受的姿势艰难保持平衡,笑道,“‘琴酒不敢动朗姆的蛋糕’、‘组织的 killer只是个畏首畏尾的胆小鬼’、‘大哥能上上不能上趁早给年轻人腾地方’——台词反正都是这些台词,所以大哥到底吃不吃这套呢?”
“呵。”
一阵让伏特加整个后背都湿透的死寂后,琴酒一声短促的笑,松开了手:“时间、地点。”
“五天以内,新加坡南部公海。”
琴酒把那支铅笔重新插了回去:“伏特加,你陪她去。”
伏特加条件反射地答“是”,直到格瓦斯整理好衣襟和发髻扬长而去,才反应过来:大哥这是……采纳了格瓦斯这个疯得可怕的提议,准备在航运上跟朗姆先生正面杠上了?
虽然一直以来大哥和朗姆先生的关系都不算太和谐,之前格瓦斯也从邮轮上抢了科学家回来,还逼着去灭口的库拉索跳海,但这些事说到底都是boss默许的,可是海上的走私线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