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研二记得老医生的声音,当年参与过柚李治疗的医生名单也不难查。
锁定老医生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
柴田医生年纪很大了,他既无儿女,妻子也已经去世,存下的养老金已经足够他度过余生,如果他只是一个普通医生,现在应该已经退休颐养天年。
但他不是。
有些错误是不能犯的。
二十出头的小青年如果打架时下手太狠,被判过刑,一辈子的上限几乎就定下了,而像他一样年轻时被危险的知识蛊惑,踏入了组织的泥潭,就永远失去了“退休”的资格。
组织怎么会放任一个曾经参与重要研究项目的人脱离视线?他又还没有重要到能让组织派一两个人来专门监视他,唯一的选择就是永远活在组织的关注下。
组织当然没有养老院,他只能每天去医院上班。
像一个老旧的齿轮一样,在永无停歇的机器中日复一日地消耗磨损自己。
又结束了一天的工作,柴田坐公交车回家,自从去年有一次开车时走神,他就没有继续开车了。
人上年纪后,注意力会因为□□的衰老而难以集中。
打开门,摘下帽子,走进客厅,柴田医生一愣。
他的小公寓,今日有4位客人。
“您好,格瓦斯大人。”柴田医生恭敬地行礼,内心并无多少波澜,组织终于……
“您好,”柚李帮老医生摆好椅子,“不用叫我‘大人’,我今天只为自己而来。”
……
挂着drs门牌的办公室被人猛地推开:“professor iyano!”
“r wong,这是你第二次不敲门,如果发生了第三次,你就可以收拾东西滚出我的项目组了。”一头茶色短发的年轻教授头都不抬。
“940119-25号支点链接增强了!”男人没有把她的警告听进去,激动地嚷嚷。
宫野教授立刻放下了茶杯,把实验服往身上一披,健步向观测区走去,wong连忙跟在自家教授身后。
“排除干扰了吗?”宫野教授一边飞快扣实验服的扣子一边问。
“排除了,自动监测系统太敏感,昨晚值班的实习生以为是杂波,凌晨人工核验后才发现是有效信号。”wong回答。
“是谁确认的?”听到“凌晨”这个时间点,宫野教授心中一突,这个时间点还在所里,并且有权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