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凌弱小的无赖刑警立刻被雨点般的猫猫拳袭击了。
“臭猫!袭警!把你抓起来!”
……
吃着松田送来的午饭,大和敢助远远看着柚李那边的鸡飞狗跳:“椿选的男朋友长得还行,不知道查案怎么样。”
“柚李是挑男友,又不是挑侦探,而且,”上原由衣压低声音,“他们不是真情侣。”
大和敢助惊讶:“不是?他明明……”
“不是。”上原由衣肯定地回答,“那位松田警官,大约是高明的‘东京分店’吧。”
大和敢助咂咂嘴:“为什么不是高明是‘长野分店’?”
上原由衣一愣,认真思考:“说不定他们都是分店?”
所以,总店是谁?
两位长野县警陷入了思索。
……
柯林斯酒吧里,柚李翻看着卷宗,装卷宗的牛皮纸袋上印着警视厅的标志,还盖着涉密章。
“凶手是谁?”琴酒问。
“哪有那么快,刚才拿到纸面资料而已。”柚李翻过一页,凝视着麻将牌背面了一条黑色竖线的英文字母,“警察自己都还没查出死者们之间的关系呢。”
“如果凶手逃到国外——”
“不会,”柚李举起资料展示每一位死者身边的麻将牌拍照,“一筒和七筒,已经出现了6位死者,凶手应该还会再出手两次——还有机会。”
“抓紧时间,”琴酒阴着脸,“记忆卡必须拿回来。”
“急也没有用,”柚李叹气,“凶手一路从长野杀到东京,我就是藤原拓海排水渠过弯也没那么快跑完现场。”
琴酒这种卷王显然等不了,他转身拉开包厢门,目光扫过酒吧里几位闲人,率先排除波本,再排除同样恶心人的贝尔摩德,基安蒂、科恩跟格瓦斯有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