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完成了数据备份,降谷零把储存卡从读卡器上拔下来,捏在两指间转动,“组织派我去套取的只有那本账簿的信息,他们想掌握稻川会的资金动向,借此找出稻川会或者首领本人的软肋,好勒索或者威胁,这是组织一贯的捞钱套路了。”
“也算是阴差阳错,”储存卡被降谷零好好放进了收纳盒中,“一个组织叛徒逃跑过程中慌不择路逃进稻川会据点,被追杀他的行动组成员冲进来一通乱杀,稻川会的高层惊吓中把它藏在了一个隐秘地点。”
“任何隐秘地点,”降谷零一笑,“对于椿柚李而言都不够隐秘。”
风见再次目瞪口呆,只有一个指甲盖大小、指甲厚度的储存卡,竟然能被椿小姐轻而易举地找到,并且在其他组织成员众目睽睽下,隐秘地交到降谷先生手中。
风见瞬间理解了上司为什么孜孜不倦地给椿小姐做饭——他要是有这么一个把大功劳当小零食随手赠送的合作伙伴,别说时不时做饭,就是供着她都没问题!
突然,风见心中又咯噔一下,他犹豫片刻还是问了出来:“降谷先生,是不是觉得我很没用?”
降谷零奇怪地看了一眼下属:“我没这么说。”无论是谁跟椿柚李比起来都会显得很无用,这种比较毫无意义,难道琴酒会因为格瓦斯而嫌弃伏特加吗?
没有这么说——所以您就是这么想的吧!
今天也没有正确领悟到上司话中含义的风见裕也欲哭无泪。
降谷零没有注意到下属可怜巴巴的脸,他正摩挲着手中的小收纳盒,思索今晚观察到的事:
当其他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墙中保险柜中找出的稻川会账本上时,自己也趁机把椿柚李利用二黑传递到自己手中的塑料球收进口袋里,然而这个时候,基尔却悄悄盯着他。
她在看什么?
……
心中存了疑影,自然是越看越觉得基尔有问题,就在降谷零结束近期紧急工作,准备睡一觉明天就着手对基尔进行针对性调查时,降谷零的手机响了。
椿柚李。
他接起,那边却没有说话声,只有黑猫焦急的喵喵叫。
“二黑?椿出事了?”
黑猫的喵喵无法传达更多信息,降谷零立刻起身套上衣服携带武器,驾车向椿的公寓疾驰而去,半路上还通知了风见带零组成员到附近接应。
小心翼翼撬开公寓房门,杜宾警长蹲在玄关,看他进来,递上一片——
口罩?
“椿是生病了?”降谷零拆开包装戴好口罩,也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