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糟糕的情况。
本堂瑛海的心沉了沉,她在组织潜伏下来并不容易,不光踏着父亲的鲜血,还屡屡受到琴酒的枪口威胁,每次小心翼翼地与总部联络传回情报,都冒着巨大的风险,赤井秀一轻飘飘一句话就想要全部的成果?!
“不必这样抵触。”赤井秀一竖起一只手掌以示安抚,“跳出今晚的情绪,你应该能明白这是一个双赢的方案。”
本堂瑛海简直要被他气笑了:“既然能够双赢,你为什么不把提案上报高层,推动双方合作?”
赤井秀一笑了笑没有回答这个会让大家都有点尴尬的问题:“据我所知,cia已经通过了新的财算方案,划拨给打击东瀛本土组织力量的预算……”
“应该是大幅度削减了吧?”
本堂瑛海对此的回应是冷着脸的“无可奉告”。
这就足够了。
赤井秀一微笑:“我并没有打探贵方任务预算,只不过四年前伊森探员和邦尼探员牺牲,你获得基尔代号后在组织孤立无援,琴酒一贯的多疑下,也很难接触到任务外的情报,兰利权衡利弊,会做出什么样的决策可想而知。”
“既然你找我合作,”本堂瑛海尖锐地指出,“说明你的身份暴露后,fbi至今没有第二位地位相当的卧底出现,难道胡佛大楼的决策会有什么不同?”
“首先,我是做到了组织狙击队的fbi王牌特工;”赤井秀一例数着自己的优势,“其次,我身份暴露后依然成功追踪并重伤贝尔摩德——两次。”
“最后,我的上级完全支持我的一切决定。”
“啊哈,”本堂瑛海冷冷一笑,“那真是遗憾,托琴酒多疑的福,cia的联络人和辅助探员们几乎不可能与我见面,即便他们全数撤离东瀛问题也不大,我自己那部分活动经费,组织的酬劳和补贴足够了。”
赤井秀一还想说什么,衣袖却被轻轻扯了一下,他不动声色地偏头用余光撇朱蒂,只见她小幅度摇了摇头。
短暂的沉寂后,朱蒂再次开口:“所以,本堂探员,你是否愿意与我们fbi合作,我方愿意提供一切你需要的辅助和经费,你与我们共享组织情报,如何?”
本堂瑛海扶着轮椅把手叹气,虽然刚才怼得赤井秀一哑口无言,但瑛佑这个把柄在他们手上,自己从来没有拒绝的余地。
“主观意愿上,我不反对,”本堂瑛海说,“但有一个现实问题。”
“格瓦斯。”一旦决定跟fbi合作,格瓦斯立刻从救命稻草转变为可怕的定时炸弹,“莱伊的身份是怎么瞒住的,又打算怎么瞒住我与你们合作这件事?”
“你不需要考虑这个问题。”赤井秀一说。
本堂瑛海瞬间懂了这句话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