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两位狙击手和基尔讨论好几个适合约见大人物,同时也适合狙击的场所后,琴酒给土门康辉定下代号“dj”,宣布散会,让格瓦斯立刻着手调查他的黑历史。
“我有个问题。”已经闲到给猫梳毛的格瓦斯说。
面对琴酒杀人的目光,她摊了摊手:“刚刚你让我闭嘴的。”
“我想知道,boss是明确要这大方脸死,还是只是要他选不上议员?”
“杀了他能解决所有问题。”琴酒无所谓道。
“同时带来新的问题。”格瓦斯说,“按照大哥的计划,我找出他的把柄后,由基尔出面约见他——基尔是电视台的主持人,一位颇得民意的未来议员死在跟基尔的会面中,无论那次会面是于公还是于私,都很可能牵扯到基尔身上,‘水无怜奈’这个身份又不是次抛的,这么用太浪费了。”
“而且,如果只是要他本人不当选,杀了他的确够了,”格瓦斯抖了抖他的家庭资料,“如果是需要这一派不当选,甚至是他的某位竞争对手当选,杀他一个可不一定够。”
“他可不是什么没有根基的寒门,自己是自卫队长官,亲爹是防卫厅官员,妥妥的门阀,杀了他,他的儿子或者弟弟什么的出来振臂一呼,全数继承他的政治遗产,再叠一个‘背负着土门桑的遗志前行,一定要让东瀛再次伟大’的buff,直接无敌了。”
一通分析把基安蒂的脑子都整炸了:“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说怎么办?!”
琴酒同样冷着脸看着格瓦斯。
“我会去调查的,”格瓦斯收起了他的个人资料,“只不过让你们不要那么着急用枪来解决问题罢了,既然原计划就是查出他的黑历史,倒不如直接让他社死,直接断绝他的政治生命,如果分量不够的话,就以此为把柄要挟他退出竞选。”
“既然分量不够,他怎么会受威胁退出?”基尔提出疑问。
“这家伙不就是立的正义感爆棚、即便生命受到威胁也要打击犯罪的人设么?”格瓦斯笑了,“看起来是个硬汉,大家也喜欢硬汉,但这就是问题所在,太刚正不阿的人不适合从政,至少在东瀛不适合,政治是妥协的艺术,底线永远是模糊的、有弹性的,而他的底线是一道悬崖。”
格瓦斯伸出一只手指,在会议桌上的矿泉水瓶上一戳,瓶子倒了,轱辘辘滚到桌边掉下。
“最容易掉下去的只会是他自己。”
琴酒终于笑出了声:“格瓦斯。”
基尔垂在桌下的手悄悄握紧:格瓦斯……
第260章 小蝌蚪与圣人
格瓦斯、格瓦斯、格瓦斯……
基尔眼睁睁看着格瓦斯一边给瘫在会议桌上的黑猫梳毛,一边将暗杀土门康辉的利弊娓娓道来,像是画师轻描淡写地落笔,就改写了一位未来可能坐上国家元首之位的男人必死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