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段鞭炮声。
“……喂,”他接起电话,打来的并不是椿本人,而是她那寄养在阿笠博士家的妹妹,“有事?”
“有。”小女孩言简意赅,“你在睡觉?这个时间?”
“我昨晚加班到……好吧我一直加班到今早,现在才刚到中午而已,”松田阵平听她语调平顺,甚至还有心情指责辛苦劳累的警察白天睡觉,知道不是什么危险紧急的情况,“事情不紧急的话能不能等我补完觉?”
“这件事,”灰原哀握着电话远远看着昏迷不醒的男人,“比警视厅爆炸严重,但不及实验小白鼠断货。”
“听不懂。”松田阵平闭着眼睛。
“我放倒了一个疑似组织成员的男人。”
艹艹艹!
松田阵平像是被蝎子蛰了一样立刻惊醒,从床上一跃而起冲到办公室取了锁在保险柜里的配枪,一路飙车直奔米花町。
把车停在距离阿笠宅还有一段路的地方,松田阵平脱下自己标志性的黑西装,换上平常伪装蹲点时穿着的套头衫,拉上帽子遮住自己的卷发,又把墨镜换成一副□□镜,才一路避着人从后门进入阿笠宅。
“小鬼!”看到平安无事的灰原哀,松田阵平悬得老高的心终于放下了一半,“那个人呢?”
灰原哀指了指玄关。
松田阵平把小孩推到沙发后让她躲好,摘下□□镜塞进口袋,拔出配枪小心翼翼地靠近:
是个金色短发的男人,被扎带捆住了手脚,不见流血和外伤,肤色很深,像外国人……
?
松田阵平脚步一顿。
金发、深肤色。
他怎么越看越觉得倒在玄关处的男人眼熟?
松田阵平一把将沙发后的小孩提溜了出来,快步走回玄关才把人放下:“今天就来了他一个?”
小孩点头。
松田阵平深呼吸:“你怎么弄晕他的?”降谷零的头和脖颈都没见打击痕迹,灰原哀一个小豆丁也不可能打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