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琴酒冷笑着点上了烟。
贝尔摩德在浴室里简单处理好伤口,刚一出来就听格瓦斯说:“卡尔瓦多斯死了。”
贝尔摩德的脸色一沉,卡尔瓦多斯是她私下叫来帮忙的,今晚的任务她只向组织申请了伏特加和格瓦斯两位代号成员协助,只是觉得多一位狙击手操作空间能大很多,才把他叫上。卡尔瓦多斯一向对她言听计从,从不在乎任务津贴和帮她时受伤之类的事,琴酒、朗姆他们也向来懒得管……但这一切的前提是,不能影响卡尔瓦多斯执行组织正式派遣的任务。
而现在,卡尔瓦多斯死了。
“怎么,你好像很遗憾的样子?”格瓦斯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卡尔瓦多斯被打断了四肢,根本没有逃掉的可能,活着的话,不是落在fbi手里,就是落在东瀛警方的手里,无论哪个,这么大的锅,你背得动吗?”
“上面说的是于公,”格瓦斯抱着猫靠近她,轻声道,“于私,知道你曾经从琴酒手里保下雪莉的人永远闭嘴了,这个秘密从此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再没有第三个人知道,这不好吗?”
贝尔摩德目光如刀,几乎要切开那女人无辜的脸:“格瓦斯,闭嘴吧,你肚子里的坏水就要从嗓子涌出来了。”
“多谢夸奖~”那女人依然一脸无辜的笑,捏着黑猫的前爪摇晃,“拜拜~”
……
看着琴酒接走格瓦斯,爱尔兰理智地没有跟上去。
他从一开始就没有怀疑动手的是格瓦斯,只是她毕竟是那一晚行动的参与者,还是个情报员,应该知道不少内情。
但琴酒的狗鼻子实在是太灵敏,他厌烦格瓦斯的孱弱敏感,又恨她的放肆疯癫,但他永远是个没有感情的、只忠于组织的武器,所以他也会不遗余力地保护着手底下最优秀的情报员。
爱尔兰知道自己再靠近一步,就会被他当做威胁格瓦斯生命安全的存在,毫不犹豫地格杀。
自从知道皮斯科被杀那一刻,他就不惧与组织里的任何人为敌——包括琴酒。
但他不能因为一时意气用事,就让自己成为整个组织围剿的对象。
他必须亲手杀掉那个人。
而且今晚,想要向fbi女探员开枪的贝尔摩德被车里飞出的足球撞开后,高声命令卡尔瓦多斯不准开枪。
她这样蛇蝎心肠的女人,怎么会特意放个偷袭了她的小男孩一条生路?
难道因为对方是个孩子?开什么国际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