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暮十三忙上前,就听上司问:“松田阵平呢?警部衔的都到了,他人呢?”
“松田说身体不舒服,今晚的行动请假不参加了。”目暮虽然疑惑管理官怎么如此关注松田,但并不怀疑那家伙是有意偷懒——平日里什么危险的任务他都抢着上,要不是身体不适,恐怕管理官一声令下,他飙车窜出去的速度能比特警还快。
偏偏今晚身体不舒服?他要是信了这鬼话,干脆别姓松本了改跟他姓松田吧!
松本管理官要来他宿舍的固话号码打过去,万幸那小子虽然找借口不参与今晚的任务,却也没有外出胡来,快速接起了电话,懒洋洋的一句:“喂,哪位?我身体不适正在宿舍休息,聚餐和加班都免了。”
“不舒服就上医院!”松本清长没好气地说,“又在乱搞什么?为什么不报备?”
“我又不在你们工作组里,报备什么……”松田阵平给了小孩一个警告的眼神,对方悻悻缩回试图抠开黑胶带的手指,“帮人带孩子呢,况且人是f先生那边送来的,要报备也该他报备啊。”
f先生,降谷(furuya)?难道他说的孩子真的是个孩子?怕小孩听到“降谷”这个姓氏所以用代称?降谷为什么会送个孩子到松田身边保护?
“你要照看多久?”松本清长问。
“估计你们那边结束了,就差不多了。”
货运码头的枪战果然跟组织有关!松本清长立刻挂断电话转而联系降谷零。
公海一艘豪华游轮上,一曲舞毕,西芝集团的千金已经彻底陷入那仿佛漾这一汪蜜糖的紫灰色眸子中,正要邀他再舞一曲,另两位同样富贵的女士已经从不同方向杀过来,你一言我一语地争夺起这位金发深肤色的俊俏舞伴。
安室透温言安抚几句,三位女士谁也没落下,每一位都得到了鼓励。
在他的端水操作下,三女的言语争锋迅速升级,火药味越来越浓,不知是谁恰到好处的一次推搡,三只火药桶一齐被点炸,一场简单的争抢舞伴变成了最终波及三个富豪家族,卷入包括服务生在内十几个人的打架斗殴。
而始作俑者已经趁乱离开了邮轮,登上了前来接应的快艇,并用卫星电话给松本管理官回了个电话。
“那孩子是谁?”电话中上司不着急了解他今晚的任务情况,反而劈头盖脸地质问。
降谷零:?
“什么孩子?”管理官今晚喝多了?
“你让人送到松田宿舍的那个孩子!”
我什么时候……
降谷零骤然瞪大了眼:“椿让我派个人到米花町工藤宅——就是那位小说家工藤优作的家——取一个快递送到松田那里,我没想到……”